送陳瑞上了救護車後,於悠面上鬆快的表情盡失。
“於老闆,真是突發情況,我肯定督促警隊儘快給你們一個答覆。”
王局也不知從哪兒被人撈來,項目投資是他拉來的,孫澤華和於悠二人的公司在珠州注資不菲,更是承擔了不少公益項目。
這兩尊大佛他不敢得罪,也得罪不起。
“王局費心了,相信您一定能找到兇手,我們小陳可不能白受罪。”
於悠客套地笑了笑,看著桌上染血的合約,一聲令下:“收攤,走人。”
“誒!怎麼走了,還沒簽完呢!”
“就是就是,打人的又不是我們村子的人,先把我們的事情辦了唄!”
“不是你們?你看見了?麻煩你去警局作個證,我馬上和你籤合同。”
於悠抬手指出說話那人,那大媽面色一變,連連擺手。
“我沒看見啊,別指我,我什麼都沒看見!”
笑話,她要是敢去當證人,只怕那夥人回頭就要饒不了她。
都是鄉里鄉親的,也犯不著為了外人舉報啊。
於悠早就料到他們包庇的態度,憋了一肚子火,她倒是想過會有人搞破壞,卻沒想到陳瑞會遭那麼大的罪。
那可是腦袋,萬一不慎可是會出人命的。
原本人人都想爭個先,到時候先選好房子,沒想到於悠直接叫停了所有的工作。
很快就有留言傳開:
“聽說那個女老闆生了好大的氣,不拆咱們這兒了。”
“那之前答應咱的錢還給不給呀?”
“咦!你想的倒是挺美,人家都不拆你的房子了還想要錢啊?”
“造孽啊,我兒子都看好了一套房子,說好了拿到錢就去買,這下可咋辦啊!”
一時間各個村落大亂,紛紛詢問村長以後怎麼辦。
不過停了幾日,舒家村的村長就頂不住壓力找到於悠這頭。
他們村無論哪方面都佔了些便宜,那靠海地也是百裡挑一,要是不拆可就虧大發了!
於悠任由舒村長左右試探,通通笑而不答。
有錢就是大爺,不就是等等,她耗得起。
舒村長也是人精,看於悠的臉色便知,只怕那小陳捱打的事情不說出個所以然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他也不再浪費功夫,扭頭就找了章村長,兩個村一合計,浩浩蕩蕩殺進陳村長家裡。
“老陳,咱們幾個村打打鬧鬧這麼多年了,也沒什麼大矛盾,今兒你是打算逼死我們?!”
陳村長:“章老五,你這話從何說起,那公區不都按照地契劃給你們了,還想怎樣?”
“別揣著明白裝糊塗,人家那陳秘書是不是你們村的人打的,人家不受你們威脅居然打人,太野蠻了!”
三個村長也不打啞謎,徑直將窗戶紙捅破。
陳村長眼底劃過一絲羞愧,面上卻硬挺著不接茬。
一個村落,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他是不會把人交出去的。
任由其他兩個村長急得跳腳,他也不肯吭聲。
“好,你硬!”舒村長拍案而起,“我去做這個壞人,到底是誰我心裡有數。”
“小舒,你什麼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