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車重新瞪了起來,一路到了第一生產隊。
兩人下車,馮旭東雙手搭上於柔的肩膀,望著她的眼睛。
認真說道:“有你,我就知足了。”
“我家裡那邊你不用擔心,一切有我。等過幾天,就叫人來說媒。”
“你要面對的,肯定是一個全面接納你的馮家。”
自行車離著生產隊越來越遠,於柔恍恍惚惚回了家。
覺得雙肩上的溫度久久也散不去。
派出所。
這幾天所裡辦事效率提高了不少,氣氛卻有點兒不爽。
自從席豐那天看到秦之雅和陌生男人吃飯。回來心情就不咋地。
這些天,但凡誰惹了這個大少爺,那是明裡暗裡讓人難受啊。
那些平時不糾的小錯兒,現在被統一糾了個遍。
他們都已經集體加了好幾天班了。
一個個臉上苦大仇深。
院裡現在就有幾個辦事不力的正做著俯臥撐呢,看看,已經汗流浹背了,還不讓停!
接警的周姐抱怨道:“咱們所長那臉拉的,比驢臉也短不了幾分了。也不知道受了啥刺激了。好好的俊小夥兒,非要不做人!”
“小呂,你天天跟在所長身邊兒,知道咋回事兒不?”
呂梁……
他懷疑是自己大嘴巴造成的。
“周姐,要說的話,還真有一件事兒。就是前兩天,所長碰到他對象和別人吃飯。”
周圍的人都在翹著耳朵聽,周姐一下子來了精神。
“男的吧?還挺帥的男的?”
呂梁:“周姐,你咋知道的?”
那男的不光帥啊,身子筆挺,眉目周正,看樣子像個軍人。和他們所長有的拼。
她咋知道?憑著她八卦多年的經驗,所長這分明是在吃醋啊,但她就不說!
所長折磨他們好幾天了,她決定就多讓他糊塗一陣兒!
小樣兒,姐姐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面還多!
“嗨!這哪兒至於,應該是工作的事兒。咱們還是把工作流程都好好梳理一遍,省的以後吃瓜落兒。”
像上次丟了孩子,他們接警後沒有立即出警,就被所長每人罰了三千米。
她一個女的,差點沒跑吐血!
呂梁果然被套路了,覺得周姐說的有理,不再提這事兒。
辦公室裡,席豐看著以往的案宗,怎麼也專心不下來。眼睛瞅著,卻是一個字也沒看下去。
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席軍問道:“席豐,上次爸跟你說的事兒咋樣了?”
“爸,我們已經開始處對象了。”
席軍催促,“那你什麼時候帶你對象回來?”
“你不知道,方子菲那個丫頭越來越出格。老方天天陰陽怪氣的,說你就是在耍他閨女,明裡暗裡給你爸我施壓。”
“你不結婚,那老小子估計就不消停!”
席豐……
那死丫頭都跟自己“處對象”了,還明目張膽的跟別的男人去吃飯,自己的臉面往哪兒擱?
帶秦之雅那丫頭回去轉一圈,也不是不可以。
讓她清楚清楚自己的“身份”,省的閒的沒事兒出去瞎“晃悠”。
她以後怎樣他不管,跟自己“處對象”期間,必須一心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