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控制了在職和退休大大小小的幹部總共二十餘人。
其中並不包括方曹和彭振東。
但彭博的工作正式停牌。
趙立也受了牽連,因為保密原則,他從行動開始那天就被扣在了辦公室。
到行動浩浩蕩蕩開始之後,他都沒有出現。
於悠抓住機會,給秦之雅打去電話: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他會用輿論,我們也會。”
秦之雅立刻會意,很快關於澎湃公司的小道消息就漫天飛。
最惹人眼球的還是碩大的標題。
“披著藝術外皮的兇徒!”
“偷稅漏稅7.6個億!”
在如今的年份,7.6個億相當於天文數字,簡直是駭人聽聞。
尤其是作為商務部部長的秦偉,雖說他離退休不遠,但還是出奇憤怒。
要知道全國一整年的收入才三千多億,光一個地方赤字就接近三十億。
一個不起眼的企業,居然如此荒唐!
裡頭牽連的人眾多,秦偉看了都是一陣頭暈目眩。
更別提還有此時求上門來的人。
安永祥面如死灰,即便是保姆推說秦偉不在家他也不肯離開。
人就堵在門口,若是被有心人知道了,指不定會拉秦偉下水。
王月榮做主把人放了進來。
她並沒有什麼好臉色,衝著書房叫了一聲:
“老秦。”
“安永祥來了。”
想著他們家之前的樁樁件件,王月榮是看一眼都覺得晦氣。
她正準備尋個由頭躲出門去,誰知安永祥一見到秦偉現身,“噗通”就給跪下了!
“秦大哥,救救我!”
他一點兒也不拖泥帶水,只怕再用力一些地磚都要碎了。
秦偉臉色大變。
“那事兒你也參與了?!”
“我——”
安永祥百口莫辯。
看著秦偉已經在狂怒的邊緣,他只能一五一十地說出來:“當年我那不爭氣的大女兒回來,敲詐了我們一筆錢,好在大哥您還念舊情,接濟了我一回。”
“但這年節想要堵上這窟窿實在是難上加難,我只好賣了家裡一些值錢的老物件,就和澎湃公司聯繫上了。”
“我發誓,我真的沒有摻和進去,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秦偉幾欲吐血:“你快說啊!”
“他們如果有同事喜歡或者是有好的藝術品想出手都可以找他們,還給我提一些介紹費,到後來都熟絡了,我就入了一些乾股……”
乾股?!
“你好好意思說沒摻和?!”
王月榮膽戰心驚,唯恐秦偉想不開又要念舊情,趕忙攔在當中。
“那你就是這個公司的老闆,和你關係大了去了!”
“乾股,就是隻分紅不管事兒的那種,真的!”
安永祥也急的面色煞白,連哭帶喊的撇清關係:“我真不知道其中的事兒,總共也沒給我分過兩塊錢……”
消息一出來之後,整個澎湃公司都斷了聯絡。
安永祥唯恐下一個就是自己,只能厚著臉皮再來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