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價值太高了!
“你確定,這是給我的?”秦家身居高位多年,肯定知道這套東西的價值。
“你不是喜歡老物件嗎?”秦之恆回答的理所當然。
“可這太貴重了,無功不受祿!”
於悠坐在炕上,明明很喜歡這套首飾,卻強迫自己不去碰觸。
秦之恆笑道:“你嫁給我,生兒育女,照顧家裡,怎麼就沒有功勞了?”
“可還是太貴重了。”
“那就,再加點夫妻義務好了。”秦之恆說完,不等於悠反應。把人一把摟在懷裡。
清冽帶著一絲溫度的唇壓了下來。
於悠頗為不服氣,憑啥每次都這麼被動。
再說,秦之恆家世好,樣貌好,為人也有責任感。現在更是展現了寵妻的特質。還是挺對她胃口的好不好。
未來如何她不知道,但這一刻,她是傻子才往外推。
靈巧的舌頭也學著試探,一點點攻城略地。
這下可是捅了馬蜂窩,秦之恆這些日子的忍耐一下子破防。
於悠是沒經驗,秦之恆僅有的一次意識也很模糊,相當於無。兩人不是很熟練,秦之恆又很急切,折騰的動靜有點大。
炕上又不寬敞,寧寧被吵的迷迷糊糊,一個翻身滾到了相擁的兩人邊上。
還沒成功的兩人不得不停了下來。
少兒不宜,於悠臉上燥熱得很,拉過被子把自己蓋的嚴嚴實實。
秦之恆滿臉黑線,尋思著過些日子得想個辦法,把孩子們忽悠到爺爺奶奶屋裡睡。
慾求不滿的男人,把女人扯到了被窩裡,緊緊摟著。
不甘心卻又無可奈何的睡了一夜。
邊上的小匣子還敞開著,漆黑的夜掩蓋了瑩瑩的綠光。
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飯,於悠拿著匣子就去找她媽了。她媽不太愛金銀,卻是玉石翡翠的愛好者。
“哎呦,我的天。顏色純正、質地均勻,這可是翡翠中的極品。”曹秀看了又看,不光原料好,這樣式也很漂亮。
於悠大方道:“媽,你喜歡的話這項鍊拿去戴。”
“我帶著這麼個項鍊出去,更不安全。還是收到空間了,咱娘倆沒事兒欣賞欣賞。”
“這之恆對你是真不錯,這麼好的物件都給你搜羅來了?對你還是挺用心的嘛。”
於悠笑了笑:“媽,我想了想,單身有單身的好,貌似這結婚也不差。這男人你閨女我就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