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秀笑著點了點於悠的額頭,閨女能安定下來,她這當媽的心裡也踏實。
“媽,屋裡怎麼就你?其他人呢?”
“你爸和你弟去後面打理自留地了。你祖爺祖奶比他倆還勤快。自打這菜長出來,也是天天泡在自留地裡。”
“別說,這鍛鍊還挺有用。眼看著倆老人腿也有勁兒了,精神頭也一天一天好了。”
“我姐幹嘛去了?”於柔很少出門,一般就是在家裡邊小籃子,縫縫補補,乾點家務。
“張菊的兒子小壯病了,得有人守著,沒法送貨。我讓你姐去送綠豆糕了,這都臘月底了,順便讓她拿賣的錢逛逛供銷社,消費消費。女人不會花錢也不行。”
“媽,你是得讓我姐多出門,天天在家悶著可不行。”
於悠讓她媽守著門,自己把首飾放進了空間。
這東西太貴重,丟了太心疼了,還是放在空間裡保險。
供銷社。
劉太平自從上次被抓姦,三不五時就被村裡教育一次。實在是怕了,只能娶了相好的寡婦,村裡人才放過這倆人。
這寡婦比劉太平大五歲,還帶著三個兒子。嫁過去後,破辣的本性立馬展現出來了。不幹多少活兒吃的還多。
兩口子一打架,這寡婦的三個兒子一起上陣,劉太平就從沒打贏過。
這眼看年底了,更是鬧著要劉太平這個當爸的給孩子們買糖吃。
劉太平經不住折騰,拿了錢票來了供銷社,打算買上三顆硬糖應付應付。
又不是他親生的,他可沒那麼大方。
他心裡一百個後悔和於柔離了婚,覺得還是於柔好拿捏。
他進了供銷社門口的時候,於柔剛把綠豆糕給了售貨員。
今天帶來了二十斤,還有十個小籃子,收了八塊五毛錢。
劉太平一眼就看到了於柔。不像在劉家時候穿的破破爛爛,臉色暗黃,渾身沒二兩肉。
現在的於柔身上是一身不帶補丁的新棉襖,膚色養的白皙了很多,身上也有肉了。整個人比剛結婚時候還漂亮。
要不是一起生活過幾年,劉太平簡直要認不出來。
尤其於柔手上還攥著那麼多錢,劉太平幾乎是本能的過去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