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雅大喊出聲,害怕極了,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於悠心裡咯噔一聲,公公的病進展太快了,越來越厲害了。不能再拖了。
邊上很快聚集起了人,大家卻是不敢靠近,議論紛紛。
“秦偉這身子骨算是完了,都吐血了,怕是活不長了!”
“誰說不是,這都咳了半年了吧,指定是癆病。”
“咋不帶去醫院看看?”
“那不得錢啊?再說,現在醫院裡藥品也很緊缺。沒點關係用不上好藥。”
“可月榮那眼也不行了,這秦家以後可咋過!”
……
王月榮一著急,身子發軟,就要倒下。於悠眼疾手快,趕緊上去扶人。
“媽,您別急,咱這邊地方小,沒藥,但市裡興許就有。明天我和我爸媽一起去。給我爸買藥。”
於悠朝著她媽使眼色。
曹秀反應過來:“對,對,親家,我們明天就去市裡。說啥也把治病的藥尋麼來。”
王月榮緊緊抓著兒媳婦的手,軟綿綿的身體有了一些力量。
於悠叫了秦偉和王月榮回去休息,剩下的人一直忙到下午,才把負責的地澆完。
而此時在黑市的秦之恆,遇到了一筆大買賣。直到晚上回家,才知道家裡的變故。
“給!”
於悠看秦之恆遞過來一個很有年代感的小木匣子,伸手接過。
“給我的?什麼東西?”
於悠邊說邊打開。裡面的東西金燦燦差點閃瞎了她的眼。
“小黃魚?這麼多?給我?”於悠低呼出聲。
“你不是喜歡金子嗎?或者要把這些融成一個金磚?”
“不、不、不!這樣就行了,這樣就行了!”
大佬真的是大佬,這才多少日子,竟然就賺了一匣子金子。
於悠不知道別人的妻子,收到這樣的禮物是什麼反應。但不可否認,這一刻,她被愉悅了。
“你真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了,你放心,這些東西我肯定好好保管。”
秦之恆不自在的低咳一聲:“以後賺的錢交給你,家裡的事情,你做主!”
這是上交財政大權的意思了?
這男人能處!
於悠更樂了,臉上的笑容像是開了一朵花。
次日,一家三口去了市裡。
市裡有有一家紡織廠,三人買完塑料布和尼龍繩決定去碰碰運氣。
於衛民拿出一盒子香菸,給門衛塞進兜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