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我們想買點不要票的布,不知道有沒有什麼門路?”
拿人手短,門衛大爺看著一家三口穿的破破爛爛,解釋道。
“廠裡的布都是按訂單生產的,好的布肯定是買不到。染壞了的瑕疵布倒是有,不但只賣給熟人,還是走量的,一次至少得買一匹。”
曹秀心裡默默算了下,一匹布大概三十三米。供銷社裡的布好的一塊二一米,瑕疵布肯定便宜些。
再說家裡人多,衣服全都破破爛爛的,別說一匹了,再來幾匹也都用得了。
曹秀現代時候本就是生意人,說話自然有技巧。
“家裡人多,還怕一匹布不夠呢。叔,您看咱們沾親帶故的,還要多熟啊!要不,您給指個路?”
老大爺看三人是真打算買,廠子裡的布都是訂好價的,賣給誰不是賣?
指著後門說道。
“你們去廠子後面那個小門敲門,就說是門口楊順的親戚。守庫房的牛強是我外甥,讓他給你們拿。”
幾人道了謝,趕緊去了後門。
牛強先是拿出一匹現下最時興的的確良。
“這是最好的,機器當時出了點問題,有些地方巴縫了,剪下去完全能用。八毛一米,一匹二十六。”
的確良不透氣,曹秀看不上。
“牛師傅,還有別的嗎?”
牛強看三人穿的補丁摞補丁的,以為嫌貴,又進去拿了兩匹便宜的。
一匹深藍色純棉布料和一匹灰色細棉布料。
“這兩匹都是純棉的。藍色的厚實,就是生產時候蹭上了些機油,一批十塊。”
“灰色的薄,染色劑沒調好,深一塊兒淺一塊兒,要的話八塊錢拿走。”
“花布也有,但怎麼也得十八九一匹了。你們要的話我去拿。”
曹秀趕緊攔住人,毫不猶豫把這兩匹布收了。
現在的大花布,她還真看不上。再一個,閨女一家住在牛棚裡,也不好穿的太出挑。
付完錢,又去供銷社買了幾軸線,三人找了個沒人的地方,閃身進了空間。
曹秀問道:“閨女,沙發上那匣子金條是咋回事?”
於悠傲氣地說道:“秦之恆給我的,說是以後家裡的事情,我做主!”
於衛民誇獎道:“這小子行啊,有你爸我的風範。”
秦之恆雖然冷了點,但是行為上挑不出啥錯。曹秀稍稍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