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悠開始翻騰她的藥箱。
她每次出去旅遊都有帶藥的習慣,買藥的時候她沒啥主意,和藥店的人說各種消炎藥退燒藥都來點。
結果,估摸著賣藥的小姑娘是拿提成的,一下子給她弄了十七八種,花了三百大洋!
“媽,我現在真得感謝賣藥的小姑娘了,消炎殺菌抗病毒的藥真是給了個全。”
青黴素類、頭孢類、大環內酯類、氨基糖甙類和喹諾酮類應有盡有。
於悠看了看說明書,拿了一盒鏈黴素和一盒左氧氟沙星。
曹秀攔著閨女。
“現在醫院裡國產藥一般都是大白藥片,像這種膠囊一般都是進口的。貴不說,一般人也開不出來,咱們拿回去,不得被懷疑嗎?”
“那我把膠囊裡的東西都倒在紙上好了。包在一起,這樣都是藥粉,誰還能看出來?”
“行,就說咱們在醫院門口遇到了個賣偏方的。”
“還有我婆婆那眼睛咋辦?這眼藥水拿出去也得穿幫。”
曹秀想了想。
“我看像我之前得過的結膜炎,這年代應該已經有紅黴素眼藥膏了,咱們去醫院開一管,你再給你婆婆弄點頭孢吃吃。”
幾人又風風火火跑去醫院開眼藥膏。
緊趕慢趕,趕上了回城裡的汽車,差點兒被擠成肉餅。
秦之恆知道於悠他們今天要去市裡,忙完黑市的事情,就在汽車站等著幾人。
看到三人狼狽的擠下車,於悠更是被擠得氣息不暢,小臉煞白。
直接過去摘下於悠的揹簍背在了自己身上。
於衛民,曹秀……
看不到他倆手上都拎著籃子呢麼!
於悠揹簍裡是兩匹布,和尼龍繩、線軸、藥,還有從空間拿出來的五花肉和各種調料。
她爸媽則是每人提著一個籃子,籃子裡裝滿了跌的整整齊齊的塑料膜。
秦之恆似是感覺到了於衛民兩口子的目光,又走過去,一手拎起一個籃子。
率先在前面帶路:“走吧,回家!”
幾人快步往回走著,卻不知道,此時家裡正鬧得厲害。
於柔的婆婆孫來弟,帶著男人和兒子來接於柔。兩個男人壓著於柔想強行帶走。
而孫來弟則是正在廚房蒐羅於衛民家的白麵和大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