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意思,你們自己獅子大開口別拖累咱們,人家現在因為你們鬧得連坐其他村子,都不拆了!”
“拆遷這事到底誰得了好處咱們心裡門清,不管人家老闆以後怎麼賺錢那是以後的事兒,現在給的補償款不低了,外頭頂好的房子才賣一百一平呢!”
“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你們村攪和黃了這事兒,那我也壓不住底下的人,你自己看的辦吧!”
舒村長咆哮一通,氣得拂袖離去。
章家村長還算沉得住氣,抬起眼皮看向老對手。
他們兩個村平常摩擦最多,要是陳家村吃癟倒還好,若是被連累,只怕矛盾會更大。
章村長只有短短兩個字:“交人。”
“要能交,我會不交嗎?”
陳老村長彷彿一夜之間老了好幾歲,更顯老態。
“警察那陣仗多嚇人,人早就跑沒影了。”
這句話是真是假只有陳村長自己心裡有數。
“隨你,但舒清源不是好糊弄的,他一定,說到做到。”
看著章家村長離去的背影,陳老村長倒在椅背上苦笑連連。
說得輕巧,這事兒要是落在他們頭上只怕誰也不會做的比誰漂亮。
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老大,開宗祠,去祖宗面前和大家夥兒分說分說吧。”
事到如今,如果那些個小輩眼裡還有祖宗,那這事兒還有挽回的餘地。
……
陳瑞因為受傷被迫修養,好巧不巧,他的管床護士正是給他包紮的那位。
“周護士,我什麼時候能出院?”
周莉面無表情地查看陳瑞的傷口,好在來的及時,口子縫上了。
不過檢查結果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陳瑞除開額頭上破的口子外,什麼事兒也沒有。
周莉和醫生反覆確認,最後得出結論:
陳瑞的腦殼要比旁人更硬。
他眉飛色舞地在大哥大里和孫澤華重複當時的場面。
“我就感覺後腦勺涼涼的,好在我躲得快,就敲著了前面,嘖嘖,平常的武打片果然沒白看!”
孫澤華……
半晌之後他才悠悠開口:
“給你算病假,攢著回來用。”
“明天財務會打一千營養費給你,辛苦了。”
“以後還有這樣的情況先保護好於悠和自己,保鏢不是白請的。”
孫澤華的聲音起伏不大,字字句句都是錢,但陳瑞明白,這是他老闆在乎他的證明。
有錢拿還有休假,他果然是老闆的左膀右臂,老闆對他太好了!
陳瑞連連點頭,掛斷電話後又笑眯眯地重複一遍問題:
“周護士,我啥時候能出院啊?”
“沒什麼問題的話在觀察三天就能走了。”
周莉實在覺得好氣,又問道:
“你確實沒有別的地方不舒服嗎?”
這小護士這麼關心他?
陳瑞渾身的毛孔都得意起來,別不是愛上他了。
“謝謝關心,但我現在心裡只有工作,工作使我快樂。”
周莉……壞了,看起來腦子還是有點問題。
她得再讓醫生加幾項檢查,最好再請精神科的人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