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喊你二姐家來!”
於家,曹秀正在心塞中。
原身爹媽重男輕女,連著生了兩個閨女,才得了對雙胞胎兒子。
曹秀是家裡老大,沒嫁人前,和下面的妹妹簡直過著小白菜一樣的生活。
真的是弟弟吃麵,她們喝湯,端起碗來,淚汪汪!
兩個弟弟也不過小她四歲而已,從小到大什麼都不幹。奸懶饞滑佔了個全。
而她們姐妹倆卻是十歲開始就頂壯勞力用。
何蘭姑坐在圓桌前的椅子上,後面跟著兩個兒媳婦。
說道:“秀兒,你說你,這都一年沒回去了。不知道媽惦記著你呢?”
曹秀瞬間又不好了。
她大弟把人打傷,她爸媽急匆匆就給自己訂了婚事,拿彩禮錢堵了窟窿。
她二弟不過是得了個感冒,小的衛生所不肯去,她爸媽又急匆匆把她妹妹曹春嫁了出去。拿彩禮去城裡輸液。
她們嫁個什麼樣的人,對她爸媽來說一點兒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彩禮!
何蘭姑身邊的大兒媳婦方大美恭維道:“聽說姐夫當了村長了!這日子可真氣派,還起了請磚瓦房。”
小兒媳婦錢鳳霞說道:“大姐,好歹你也是曹家出來的,可不能富貴了就忘了本。咱爸媽可是還在呢。”
這黑臉白臉唱的,真當她還是從前那個包子呢?
曹秀見於衛民走了進來,給了他個眼色。說道:“打聽的不錯,但你們其實還打聽的不夠細。”
方大美:“還有啥好事兒是我們不知道的?”
“這日子是好了,可這當家做主的不是我。我倒是想孝敬孝敬,可衛民不讓。”
“媽,你說你當初,咋就給我找了這麼個男人!”
何蘭姑……
於衛民的聲音適時傳了過來:“誰讓你們進我家的?趕緊走!”
何蘭姑:“我可是你丈母孃!”
“丈母孃又怎樣?曹秀生於柔的時候我送她回孃家,你們家是怎麼說的?”
“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別想回來吃白飯!”
曹秀在心裡給於衛民點贊,記憶裡的確有這事兒。
婆婆王翠花不想伺候月子,藉口她生了個閨女,趕她回孃家。
兩口子回去後,何蘭姑不讓進門。
當時就這麼說的!
方大美:“大姐夫,那不是當時家裡沒條件嗎?不得不這樣做。”
於衛民:“娶你進門就有條件了?別說這些有的沒的,我家不歡迎你們,趕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