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內這麼大一塊蛋糕,當年他們用低劣的手段打開了國門,如今只不過是換一種方法,想要故技重施。”
曹秀和於悠認認真真地上了一課。
於悠當即表示廠裡還要多開幾次培訓,同時再把製作流程再次細化。
與其成天擔驚受怕,不知道誰會來捅上你一刀,不如把自己做到無可挑剔。
“也別太擔心,現在還沒有到風口浪尖上,還有時間。”
“最近怎麼沒聽到於遠的消息,這小子自從年後出國就沒寄過信了。”
於為民有意扯開話題,卻更讓曹秀擔心。
不只是他們沒收到消息,就連秦之恆那邊也沒帶什麼消息回來。
於悠的心頭漏跳一拍。
不知為何,依著她常年瀏覽狗血小說的經驗來看,往往這時候鐵定是要出點事。
“我去找秦之恆問問。”
秦之恆被選為外交發言人,想要知道駐外大使館的消息也是易如反掌。
於悠匆匆退出空間,直奔秦之恆的辦公樓。
於為民不提還好,一提她就越發焦急。
她還是頭一次到秦之恆工作的地方找他。
“你說誰來了?”
秦之恆詫異地抬頭看著警衛員,後者一字一頓:
“您的夫人,於女士。”
“讓她進來吧。”秦之恆放下筆,又站起身,“算了,我親自去接她。”
他腳步匆匆,連警衛員也差點兒跟不上,一路疾走,一眼就看見了在門崗處翹首以盼的人兒。
“你怎麼來了?”
秦之恆從口袋掏出手帕,替於悠擦去頭上的虛汗,順勢握住了她的手,一片冰涼。
他的神情越發凝重。
“是不是有事?”
“於遠,我爸媽很久沒收到他的消息了,你有沒有辦法能聯繫上他。”
即便國內加大了對基站項目的投入,但越洋電話還是難以實現,要想實施,只能藉助衛星輔助信號。
在眼下,簡直是痴人說夢。
秦之恆神色凜然,他深知於悠不是無理取鬧的人,便緊握著她的手將人帶回辦公室。
一路上也遇見許多同僚,無一不對於悠的到來感到好奇。
要知道秦副部是部裡出了名的“人夫”,所有宴會能不參與的都不參與,一門心思要回家陪老婆。
於悠來機關大樓還是頭一回。
“誒,是不是上回那個小姑娘的事兒?”
“八成有可能,秦副部之前一家都在農村,聽說這個老婆也是農村娶的,鄉下多亂啊……”
“不過我看那孩子那麼大,秦副部也不像是那種人啊?”
“咱都是男人,人心隔肚皮,誰心裡沒點花花腸子啊。”
秦之恆和於悠完全沒有料到,因為方英姿與她一前一後的上門會引出那麼多人的關注。
蝴蝶的翅膀微微扇動,為之後的風暴埋下了種子。
眼下於悠和秦之恆只有如何聯繫上於遠這一樁大事。
若是部裡去找就是公器私用,秦之恆便以個人的名義給駐米大使館的主官拍了一封越洋電報。
三日後對方回信:
失聯,未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