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們離開醫療室了怎麼辦?我們過來的時候怎麼沒碰上他們?”
杜顯聽完宋俏的分析提出一個問題。
“邢芳菲不傻。”宋俏讓暴食找侍者幫她去拿點東西,回身繼續和杜顯探討:“她知道我們受傷程度,最可能去的地方就是醫療室,她自己在房間裡也受了傷,如果正面遇上從醫療室出來的我們帶著個龍濤也打不了,所以她繞路了。”
杜顯思索著點點頭:“的確……但她也不能從左邊走。”
“嗯,左邊是那個人逃走的方向,看血跡現象,傷勢應該沒有太嚴重,邢芳菲追上去是自討苦吃,她只能選擇換一條路去醫療室。甚至有可能……剛剛我們出醫療室的時候,她就在我們附近看著。”
“那不是虧大了!我們沒有趁她病要她命啊!”
“機會多的是,這次錯過了還有下次。”宋俏往侍者推過來的推車裡看了一眼,裡面是滿滿當當的對講機,她仔細的將每個對講機都測試一遍,保證使用時暢通無阻。
她讓侍者一個一個挨個發下去,每個侍者都拿一個,除了邢芳菲以外,還要找到其他幾個人的位置,找到以後就給她手上的對講機通訊。
杜顯摸不著頭腦:“這是在幹嘛?”
“白給的資源不用豈不是可惜了?”宋俏將對講機別在腰間,伸手給杜顯遞去一個對講機:“你叫了這麼多侍者上游輪,若能好好使用,每一個人都是我們的眼線,你是發工資的人,他們只認你一個老闆。”
“聰明啊!”杜顯掛上一副資本家的嘴臉,接過宋俏手上的對講機,嘴上不停的誇讚道。
他學著宋俏的樣子把對講機掛在腰間,略微思索一瞬,拿出自己之前給宋俏用過的彎刀,遞給宋俏:“喏,謝謝你之前帶我走出胃囊,這個算是謝禮了。”
宋俏訝異的目光看向杜顯。
說實話,她救杜顯也是在救自己。
如果沒有杜顯的道具,他們也無法從胃囊裡出來。
因此她從未想過需要杜顯的道謝。
杜顯被她看的不好意思,臉上浮起一絲紅暈,一雙獵豹般銳利的眼睛此時也顯得很無害,眼神往上下左右到處亂飄,但他皮膚偏黑,宋俏壓根沒注意到。
“原本是想在胃囊裡和你無障礙聊聊天的,沒想到還把你牽連了,這把彎刀既是謝禮也是賠禮。”
[啊啊啊!!我看到了什麼!!都督臉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