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嵐夫人那顧得了這麼多,抱著黎斐哭的不行,嘴裡唸叨著一定要帶她回家,彌補她作為母親缺失二十幾年的陪伴。
黎斐怔怔任由她抱著,淚水順著臉頰淌下來。
這是媽媽嗎?
是屬於自己的媽媽?
這麼多年,她一直都渴望媽媽的關愛與愛護。
可惜趙佳秋對她不聞不問的冷淡態度,導致她對擁有媽媽疼愛這件事不再奢望,甚至可以以一個陌生人的心態去看待她被火燒死的事實。
現在真的有個人抱著她,不停的在詢問她這些年都過的如何,關心她有沒有好好吃飯,天冷了穿的暖不暖。
她終究還是沒忍住,抽噎著喚了聲‘媽’,聲線沙啞哽咽。
雖然她只喊了一聲,但這一聲‘媽’卻如同石破天驚,震碎了延嵐夫人偽裝起來的所有,也不怕還有傅零珩和向川在場,哭的歇斯底里。
“那個.....斐兒、延嵐夫人,菜要涼了,先吃飯吧!”
傅零珩尷尬的提醒,兩人這才分開,他抽了兩張紙巾替黎斐擦眼淚:“好了,不哭了,看你眼睛都腫了。”
黎斐哭到鼻塞,問:“是不是很醜?”
“不醜,我老婆怎樣都漂亮。”
傅零珩寵溺的颳了一下她微紅的鼻尖,這一舉動被緩過勁來的延嵐夫人看到,佯裝生氣責怪:“傅總娶了我女兒,怎麼還能喊我延嵐夫人?”
“就是,多生分啊~”
向川跟著一旁起鬨。
傅零珩神色微斂,倒滿一杯酒,傾身,鄭重地改了口:“媽,我敬您。”
“誒~這就對了!”
延嵐夫人眉梢眼角都是掩飾不住的笑容,端起酒杯,豪爽的喝掉杯中酒。
一頓飯賓主盡歡。
吃飽喝足,傅零珩親自把人送回她們居住的酒店。
回到風華里,黎斐蹲在玄關換鞋,腳還未伸進毛絨拖鞋,整個人就騰空了。
“我的包.....”
傅零珩隨手一拽,包就被扔在客廳沙發,他抱著人往樓上臥室走,腳背一勾,門自動關上。
“傅零珩~”
灼熱的深吻夾雜著醇香的酒氣鋪天蓋地的襲來。
“我都改口叫延嵐夫人媽了,老婆,你什麼時候也能改個口?”
傅零珩的唇貼在她耳垂上,曖昧的低喃。
“......”
“嗯?”
他含住她敏感的耳朵,舌尖挑逗般掃過她白皙的脖頸,引得她渾身顫慄,酥麻之際,又有些羞怯的躲避著。
黎斐咬著唇,臉頰到耳根都紅透,醞釀了十幾秒,捂著臉,聲音嬌軟異常:“老公~”
“乖~”
傅零珩滿意的嘴角上揚,嗓音暗啞的不像話。
他媽的,一聲老公能喊的他腿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