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的手段,羅馨悅就該被折磨到半瘋半傻,僅剩一口氣吊著,他再大發慈悲的放任她如行屍走肉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夠解氣!
可惜,那個蠢出生天的東西終於聰明瞭一回,居然在他找她麻煩以前,選擇自殺的方式得以解脫。
聽言,黎斐的表現並未過於震驚,反倒淡漠如常。
畢竟,羅馨悅親口說的,她遭人玷汙清白,肚子裡懷的是誰的野種都不知道,加上那半張盡毀的臉,她早就不想苟活於世。
會自殺,也是意料之中。
這個話題隨著傅零珩手機消息震動而終止,信息是何橋南發來的,他說上官虞已經甦醒且各項指標都正常,還詢問了黎斐的情況。
傅零珩把信息給黎斐看一眼,隨即在對話框輸入簡短回覆發送過去。
七樓VIP病房。
上官虞從麻藥退散中甦醒,煞白的臉色,指縫乾涸的血跡,感覺稍微抬手都能扯到腰間的刀口。
痛楚使她擰起秀麗的雙眉,抬眼發現何橋南在病房門口拿著手機好像在跟醫生諮詢術後護理,身上還穿著那件血跡斑斑、皺巴巴的白色襯衫。
昏迷前他附在耳邊說的話慢慢清晰浮現。
不知怎的,她竟鬼使神差的盯著他看了許久,胸腔頓時泛起陣陣異樣的漣漪,不受控制地掀起波瀾,心底像是有兩隻小鹿在打架。
“心率有點快,術後感覺身上有哪裡不適的嗎?”
進來幫她測血壓心率的小護士一邊調試儀器,一邊詢問她。
原本煞白的臉色,悄然爬上兩抹淺淡的紅暈,她啞聲,語氣不自然回答:“除了傷口有點疼,沒有任何不適。”
“嗯,你的傷口有點深,縫了十幾針,需要時間慢慢恢復,術後近幾天儘量避免下床走動,若是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及時說哦。”
小護士耐心叮囑完,轉身走出病房。
何橋南正好送她的主治醫生離開,將寫在備忘錄的注意事項保存,走進來和她說的第一句話,不是傷口疼不疼,感覺如何這類的關心問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