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直白露骨的打量她泛紅的臉頰,一改平日嚴肅正經,俯身側耳湊近她心臟的位置,富有磁性的嗓音自她胸口傳來:“偷看我的時候,在想什麼?”
他這突兀又曖昧的舉動,令上官虞羞惱萬分,偏偏她現在躺在病床上無力推拒,只能佯裝淡定:“天還沒黑透呢,何律師就開始說夢話了?”
何橋南從她心臟的位置抬頭,察覺她的彆扭,勾唇輕笑,修長漂亮的手指捧起她的下巴,指尖從她無血色的唇瓣輕輕劃過,語氣不疾不徐,篤定:“可是你臉紅了。”
上官虞不自覺嚥了口唾沫,目光閃躲著他炙熱的眸子,說話磕絆起來:“誰、誰臉紅了?明明是病房裡太悶......”
說到最後,她越來越底氣不足,因為他灼熱的目光一刻不停地黏在她身上。
“是嗎?”
何橋南低聲笑了,不依不饒的追問:“那我剛剛在病房門口跟醫生說話,是誰的眼睛都快長在我身上了?”
上官虞愣了幾秒,迷茫的看向他,臉更燙了。
“何橋南,你的人設變了,你不應該是說話做事沉穩刻板,跟異性保持一定距離的紳士嗎?”
“跟其他異性自是要保持距離,跟你不用,因為我喜歡你,想和你在一起,想讓你的名字跟我的名字一起出現在同一本結婚證上。”
“......”
突然聽到他如此大膽直白的話,上官虞腦子一片空白。
不敢相信,這種輕薄撩撥的話,是何大律師說出來的?
一定是她睜眼的方式不對,麻藥沒完全褪去,出幻覺了。
見上官虞呆愣愣的模樣,與平日運籌帷幄的從容形象形成一道反差。
何橋南瞳色漸深,喉結上下滑動,實在沒忍住低頭啄了一口她的唇瓣,聲音暗啞如斯:“你現在身上流淌的血可有我的一部分,所以,你必須屬於我。”
“你給我輸血了?”
他的吻讓上官虞心跳漏了一拍,瞪圓眼睛,錯愕的望著他。
他點頭,好像猜到她要說什麼,搶先一步:“你忘了,我得對你報恩,得對你負責,別想拿錢打發我,我不缺錢,只缺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