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才認識幾天,就算是姐夫,他也不該把手伸的太長,擅自插手小姨子的婚姻。”
黎斐有點後悔認這門親,更加後悔來北陵。
她就該安分的守在外公身邊,好好的過她原來的生活,有三五好友、有自己喜歡的工作。
空閒時,可以窩在家裡看看書、喝喝茶,而不是像現在這般,處處是規矩禮儀,時時刻刻說話都感覺在參與宮鬥。
“梔小姐別這麼生氣,我不過是受伯母所託調查了一些關於你的過往,聽聞梔小姐小提琴技藝精湛,沒想到是佟仁山老師出錢資助你學的......”
徐子淵不惱,反而跟她聊起了小提琴相關的話題,語調輕鬆:“不瞞梔小姐,我小時候學過幾年小提琴,可惜沒有那個天賦就放棄了,巧的是,我也是斯諾大學畢業的,跟梔小姐是校友。”
“你到底想說什麼?”
莫名其妙岔開話題跟她扯一堆有的沒的,斯諾大學的金融專業是國內最好的,他作為富家子弟畢業於斯諾大學是什麼稀奇的事嗎?
徐子淵抿唇,輕笑:“我跟傅總是金融系的競爭對手,每次的成績榜單排名他永遠是第一,我是第二。”
呵。
搞了半天,是個萬年老二。
黎斐怒極反笑,“嫉妒他,所以搞這一出?”
徐子淵矢口否認:“梔小姐不用把我想的太狹隘,我真的是站在即將成為家人的角度,覺得你應該聽伯母的建議,畢竟.....婚姻不是兒戲。”
“那我還應該多謝徐公子費心了?”
黎斐皮笑肉不笑,心裡直接說'關你屁事',轉頭接收到延嵐投過來的目光,硬是把話嚥了回去。
“梔小姐,客氣了。”
徐子淵面不改色,臉上始終掛著溫潤得體的神色。
黎斐默默在心中翻了無數個白眼,暗自腹誹:【上官家的長輩都是些什麼眼光,挑女婿都是閉著眼睛挑的?怎麼能把上官虞嫁給這麼一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一場‘受害者’只有黎斐的小型家庭會議因為延嵐的一通電話而被迫告一段落。
“小梔,後天周家老太太辦生日會,你跟媽媽一起去吧?”
腳踏出門口又頓住,黎斐應聲回眸:“我有視頻工作會議,可能去不了。”
她這兩天不在H市,馳雯給她打了好幾通電話問她什麼時候能回去,說是之前大劇院的李導邀請她去擔任《響亮新歌聲》的音樂指導。
比起在這裡當尊貴的上官二小姐,她還是更願意回H市做她的小提琴手。
起碼自由,不受約束。
延嵐對待她實在太過嚴格,哪怕她是剛上族譜兩天,該學的規矩一樣沒落下。
比如此刻,她以工作為由拒絕去周家,還是被延嵐強勢駁回:“爺爺年紀大了,你姐姐又在忙著籌備訂婚,家裡只有你能陪媽媽去了。”
黎斐有一種被PUA的錯覺,扶著門框的手緩緩收攏,悶悶的‘嗯’了一聲,沒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