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H市被傅零珩的表面所欺騙,她以為女兒嫁進傅家後的婚姻生活幸福美滿,備受丈夫疼愛。
想不到另有隱情。
結婚頭三年,傅零珩幾乎不著家,更是肆無忌憚的往黎家大女兒那邊跑,對自己的女兒視若無睹,簡直比陌生人還陌生。
難怪他們沒有婚禮。
翻了一下最近網絡的熱度話題,發現女兒傅太太的身份是不久前才剛剛公開的。
豈有此理,傅家好歹是H市屈指可數的豪門,娶她的女兒進門竟這般不重視!
延嵐決不允許女兒受這些委屈!
“媽媽,您開玩笑的吧?”
黎斐只覺得腦海轟隆作響,整個人都懵了。
她懷疑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幻聽,媽媽要給她重新物色值得託付終身的伴侶?
“小梔,媽媽是很嚴肅的在跟你說這個事情,傅零珩三年對你不聞不問,如今在你提出離婚之後,突然對你窮追不捨,由此可見他對你的感情實在虛假可笑!”
說到這裡,延嵐頓了頓,語調不急不緩繼續說:“此次若不是阿淵想的周到特意派人又去了一次H市,我們到現在都還被矇在鼓裡,你是媽媽辛苦十月懷胎生下的寶貝,二十幾年你未曾享受過一天母愛,好不容易將你尋回來,媽媽又怎麼忍心再讓你受半點委屈?”
她說著,眼眶泛紅,哽咽起來。
黎斐咬緊嘴唇,眼角溢出一絲水汽,眼皮輕抬看了眼一旁的徐子淵。
對方似乎並不在意她投射過來的冷眼,氣定神閒的模樣顯得他和白天在後花園遇到的模樣相差甚遠。
她這未來姐夫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還沒跟姐姐結婚,就能插手管上官家內部的事宜了?
“媽媽,我跟傅零珩之間確實存在過誤會,不過.....現在誤會早就解開了。”
她試圖勸慰延嵐,希望她能夠消除對傅零珩的成見。
然而,延嵐只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所瞭解到的,根本不買賬。
她態度堅決的反駁,斂了斂剛才過於嚴厲的語氣,語重心長地勸解:“即便誤會解開,可他對你造成的傷害已是無法挽回,這樣的人不值得你把後半輩子託付給他,聽媽媽的話,跟他離婚吧,以你如今上官家二小姐的身份,保證能挑到一個家世品行都配得上你的男人,好嗎?”
窗外雨聲悽悽,書房內呈一潭死水充斥著格外窒息的氣氛。
黎斐瞬間明白過來,檔案袋裡的資料是哪裡來的。
她淡漠的看向徐子淵,儘量剋制著眼底隱隱浮現的怒意,語氣不冷不熱:“以為徐公子是位溫文儒雅的富家子弟,今日一見,倒真是我看走眼了。”
延嵐臉色稍有緩和,擔心女兒對徐子淵產生敵意,拉住她的衣袖低聲勸阻:“小梔,不可以對姐夫這麼沒禮貌,他也是為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