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可別這麼說親家,我們傅家能娶到斐兒這樣好的姑娘,是我們不知道幾輩子才修來的福氣,我得感謝您,為我們傅家培養了一個這麼優秀懂事的好孩子。”
趙老爺子坐在沙發上與傅老爺子寒暄,黎斐和傅舒阮坐在另一邊陪同,客廳裡氣氛溫馨融洽,傭人端上茶水,給雙方斟完茶後退出客廳。
黎斐的手機,從晚飯起,叮叮咚咚的消息提示音就沒停過。
【老婆,吃飯了嗎?】
【老婆,在幹嘛?】
【我申請晚上跟兄弟們到夜宴喝兩杯,你放心,我就喝一點點,保證十一點前結束。】
【一天沒見到你了,我好想你......】
今天一整天,每隔五分鐘,她就能接收到來自某人的消息轟炸。
黎斐有些哭笑不得,關鍵他有部分信息內容,實在是曖昧露骨到沒眼看的地步。
她只能硬著頭皮忽略越看越葷的黑色字體,選擇其中幾條內容比較健康的信息回覆他。
......
夜宴酒吧。
傅零珩等人今天沒有選擇樓上包間,而是在內場大廳開了一個卡座玩。
“你怎麼回事,叫我們來喝酒,自己抱著手機坐那兒半天不理人,你是找個地方來蹭WiFi扮深沉的嗎?”
厲嘉謙端起酒杯晃了晃,往旁邊單人沙發扔了一顆花生米過去。
傅零珩伸手接住,又輕鬆扔回厲嘉謙身上,語氣冷淡:“媽的,老子跟我老婆調調情,犯法?”
想想晚上要回去獨守空房,太久沒住風華里,床單被罩都沒有黎斐的香味,他估計要失眠。
“你丫什麼時候這麼矯情了?”
厲嘉謙聽聞兄弟被迫搬回風華里,第一反應和向川差不多,先嘲笑一番,再打算陪他喝上幾杯。
結果,他這個人是好好坐在酒吧的,心卻早已飛走了。
向川叼著根菸湊過來,一屁股坐在厲嘉謙旁邊的空位,翹起二郎腿,挑眉道:“東西幫你弄到了,一會兒你自己直接帶走,還是派兩個人跟你一起?”
終於說到傅零珩感興趣的話題上,他收起手機,把面前的骰盅打開,朝向川抬了抬下巴,腔調松懶:“這種事,派人跟著幹嘛?”
骰盅搖得噼啪作響,幾分鐘的功夫向川就連輸他三杯。
他把玩著酒杯,瞥一眼對面神態悠哉的男人,嘴角扯了扯。
“行吧,既然你執意要自己去,那我就祝你一切順利了!”
“嗯哼。”
傅零珩勾了勾唇角,那般自信從容的語氣,感覺他要辦的事已經妥了。
兩人玩的賭注大,幾輪下來,他就喝了不到兩杯,與其說是喝,不如說是漱口。
而向川就沒那麼好的運氣,他一口氣輸了傅零珩整整一大瓶洋酒,他不甘心地把骰盅扣下,拍著大腿,罵罵咧咧:“艹,我就納悶兒,你怎麼把把開我,把把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