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零珩嘴角噙著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涼涼開口:“開的就是你,讓你小子幸災樂禍,輸掉的一瓶,今晚必須兌現,不然,我就告訴阮阮,剛才有女人跟你搭訕。”
打蛇要打七寸,拿捏向川自然只需要一個傅舒阮就夠了。
這下,換厲嘉謙笑的幸災樂禍了,他把桌面的冰酒桶往向川那邊推,嘖嘖連連:“你說你惹誰不好,你非要惹阿珩,趕緊喝吧,等你喝完,兄弟也差不多可以回家洗洗睡了。”
向川瞪大眼睛:“臥槽,你剛才還說他矯情呢。”
厲嘉謙潦草擺手,語帶調侃:“矯情歸矯情,但我可是個有道德的好市民,我不會幹往槍口上撞的蠢事。”
“我——”
向川一噎,沒了下文。
得,就他一個大冤種。
誰讓他下午多餘打那個電話。
“不然,你貢獻一條大腿給那條巡邏犬,這酒你也不用喝了。”
“擦,你丫是我兄弟嗎?你知道那品種的狗咬人可一點不含糊,我要是殘了,誰來給阮阮幸福?”
向川一口酒嗆在喉嚨,辛辣的酒液如尖刀劃得他喉嚨火辣辣的疼,他猛地咳嗽停不下來,指著傅零珩的手都在顫抖。
傅零珩一臉嫌棄:“你瞧你那慫樣。”
他的位置恰好背對著DJ臺上交錯閃爍的霓虹,半張臉隱匿在黑暗下,單手搭在沙發扶手,修長的手指夾著根剛點的煙,西裝外套敞開,慵懶矜貴的氣質不禁吸引隔壁卡座的女人頻頻側目。
“帥哥,能喝一杯嗎?”
有位穿著吊帶裙的女人鼓足勇氣過來搭訕,卻換來男人的冷臉,拒絕的更是不帶任何憐香惜玉,淡漠吐出幾個毫無溫度的字眼:“滾,老子已婚,老婆比你漂亮,別來沾邊,謝謝。”
他分明是在內涵對方長得醜,卻還禮貌的說謝謝。
向川和厲嘉謙兩人憋著笑,端起酒杯在半空輕碰,忍俊不禁地異口同聲發出賤兮兮的聲音:“Cheers。”
女人尷尬的僵在原地,半晌才轉身離開,臉上寫滿委屈和尷尬。
傅零珩坐在沙發上的姿勢不變,酒吧的氣氛炸了一波又一波,他又淡定地拿出手機在對話框裡編輯輸入一大串跟小作文似的發送出去,好像身後的喧鬧與他無關。
十一點鐘左右,他找代駕送他回傅家老宅。
今晚,前院的燈光格外明亮,還真有人走來走去的巡邏,尤其是那頭巡邏犬,搖著尾巴伸長舌頭蹲在正門口斯哈斯哈的流口水。
賓利停靠在路邊,車窗半降,他坐在車裡,抬眼去看左手邊第一間房的陽臺。
微弱的暖色壁燈亮著,這個點黎斐應該睡了。
“這幾個人根本不夠我熱身的,主要是那條狗......”
傅零珩收回視線,下意識想到白毛提前準備好的東西,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晦暗不明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