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都是夜宴過來的頂尖打手,他昨晚安排守在各樓層出口的保鏢,全都人間蒸發,沒了蹤跡。
不用想,也知道是為什麼。
“傅總,悅悅年紀還小,只要您答應放過她,我馬上送她出國,保證這輩子不會再出現在您跟傅太太面前。”
向川點了支菸,笑意盈然,純純看錶演的心情:“羅總此言差矣,年紀小就更不能放過了。”
傅零珩冷笑,語氣涼颼颼的:“二十三歲不小了,成年了,不如,賣到夜宴去做公關小姐如何?”
白毛一聽,嫌棄難掩:“傅總,咱們夜宴的公關小姐身高都在一米七以上,且身姿儀態都必須是萬里挑一。”
他故作打量的眼神在羅馨悅身上掃視,嘖嘖搖頭:“羅小姐這形同板車的身材,不太行啊!”
程楊站在一旁笑的想死,不是怕失了傅氏總裁特助的身份,他能齜著大牙笑出二里地。
出生上流社會的千金小姐,從小錦衣玉食,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哪裡受過這等侮辱?
還是個做夜場的狗腿子?
羅馨悅羞憤不已,紅腫的眼眶蓄滿了淚,淚珠子斷線般噼裡啪啦砸在地面。
“傅零珩,傅總!你就算不喜歡我,能不能求你別這麼折辱我?”
她死心了,也後悔了。
喜歡了這麼多年的男人。
寧死不碰她是其一。
把她掛在網上供人羞辱謾罵是其二。
要把她送去做公關小姐是其三。
她頂著不要臉的小三標籤,連早上在酒店大廳找掃地阿姨討一張紙巾,都能遭人白眼唾棄。
“我羅馨悅雖不及傅舒阮出身名門望族,可在外也是個體面的,我寧死,都不會淪落到去做陪酒之人!”
她的眼中沁出層層淚花,唇瓣無法遏制的顫抖起來,眼睛竟悠悠生出一絲恨意。
這麼點眼淚,傅零珩怎會放在眼裡,不是老婆交代不能見血,他管她是男是女,不玩點狠的,他傅零珩的名字倒過來寫!
“羅總,我看令千金是個硬氣的,頭也別磕了,我怕折壽,事情該怎麼解決就怎麼解決!”
氣氛降至冰點,語氣絲毫沒有轉圜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