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麼費盡周折,就是為了拿外公威脅我,想要錢?”
她晃悠著身軀走到趙佳秋等人面前,看著這幾張噁心的臉,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點一點的燃燒,眼裡閃爍著野獸般兇殘的暴戾。
“想從我這裡拿多少錢?”
“說話!”
巨大的恨意覆蓋腦子,每深呼吸一下,都會有一種被拉扯的窒息。
幾人被她吼得一愣一愣的,隨即反應過來,指著她就是一頓破口大罵。
孫琴:“死丫頭,跟長輩說話什麼態度?在我們家白吃白住那麼多年都忘了嗎?”
趙東陽:“黎斐,這就是你作為豪門闊太太該有的修養嗎?”
黎宏明:“果然是個賠錢貨,一點規矩都不懂,我看不是你提的離婚,是傅總看你姐姐沒了,乾脆也就把你掃地出門了!”
在他的認知裡,傅零珩之所以會娶黎斐,就是因為他的婉兒,別無其他!
這個不孝女沾了婉兒的光才有今天,找她拿錢,四捨五入就等於拿回屬於婉兒的錢。
到了趙佳秋那裡,雖沒張口說什麼難聽話,可是那眼神卻也出賣了她。
“呵~”
黎斐嘲諷的嗤笑一聲,“大過年的,總把一個死人掛在嘴邊,不嫌晦氣?”
她說著,目光忽的一凜,看向孫琴:“白吃白住?你賭博輸錢、出去偷人的時候,是誰幫你隱瞞的?”
孫琴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惱羞成怒的瞪了她一眼:“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我胡說?”黎斐譏笑,“你敢說我十二歲那年暑假,你沒有趁趙東陽不在家帶男人回來過夜嗎?”
她是連舅舅都不願意喊,直呼其大名。
“你居然那麼早就揹著我偷人?”
趙東陽聞言,臉色倏地鐵青,上去揪著楊琴的頭髮,狠狠抽了幾個耳刮子。
平日裡怕老婆的慫貨,今天倒像換了個人似的,孫琴捂著紅腫的半邊臉頰,嚎啕大哭起來。
“趙東陽,你個王八蛋,老孃嫁給你過了一輩子苦日子,你竟然敢跟我動手!”
22平方米的房間,亂七八糟,吵鬧不堪。
黎斐站在一旁,目睹了全程,她逐漸恢復冷靜。
“救護車到樓下了,你先陪著外公去醫院,其他的我來處理。”
傅零珩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後,拍拍她的肩膀,“放心,外公會沒事的。”
門口六名黑衣打手關節捏的咔咔作響,好久沒有活動活動筋骨了,今天倒是有幸遇到個硬茬子,也算不枉此行!
黎斐對上幾人凌厲的視線,不慌不忙的看了眼身邊的男人,低聲問:“他們要幹嘛?”
“不幹嘛,你先陪外公去醫院,我處理完就去找你。”
他給她吃了一劑定心丸,卻始終沒有告訴她具體要做什麼。
傅零珩的表情有點嚴肅,黎斐雖然不解,但也顧不上其他,跟著醫務人員緩步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