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有一次違背了他的意思,都會被關進禁閉室,吃上一些苦頭。
而且,她離家出走這麼些年,他一次也沒有派人來找過她,顯然是火冒三丈堆積已久,無處宣洩。
她現在回去,不死也得扒層皮吧?
想罷,她縮了縮脖子,笑得一臉狡黠,故作討好的姿態問:“厲嘉謙,我們來做個交易如何?”
“說來聽聽。”
厲嘉謙挑眉,饒有興致的等待她的下文,卻見她眼睛掃向那四個保鏢,一臉嫌棄:“你先幫我擋幾個月,等我腿好以後,我再乖乖回去,怎麼樣?”
他不吭聲:“......”
搞得司侃侃沒底,“你這什麼表情啊?我爸最相信你,咱倆好歹也是從小一塊長大,你就當做件善事不行嗎?”
她一臉討好,眼巴巴地望著。
厲嘉謙睨了她一眼,直言:“我不做虧本交易。”
“條件你隨便開,這樣總行了吧?”
司侃侃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反正橫豎她是逃不過,只是早晚的事。
“什麼條件都可以?”
厲嘉謙半眯著黑眸盯著她,眼神銳利,猶如鷹隼般在盤算著什麼。
司侃侃不假思索,眼神警惕:“違法犯罪的事情,我可不幹。”
厲嘉謙嗤笑一聲,漫不經心的說:“我也不用你做違法亂紀的事情,給你一段時間休息,等你身體恢復差不多了,就幫我一個忙。”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句,“只是一點小忙,你完全有拒絕的權利。”
說完,他站起身,慢悠悠踱步出去。
——
醫院門口。
向川靠著車頭吸菸,見厲嘉謙走出來,立馬掐滅菸蒂丟進垃圾桶,疾步迎上去。
“怎麼樣,聊的如何?”
“和想象中差不多。”
向川咋舌,“靠,我是真沒想到司侃侃居然是臨城司警長的女兒,怪不得老顧三天兩頭跑法院。”
沒有一定的家庭背景,哪裡請得動一整個精英律師團隊?
提及此事,厲嘉謙眸色幽深,嘴唇微抿,不置一詞。
“老顧這次做的事情確實不地道,一會兒見面你.......”
“放心,我自有分寸。”
厲嘉謙沉悶應著,“給阿珩打過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