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胡鬧也得有個度,你爸要是知道你獨自在外都經歷了些什麼,一定很心疼。”
厲嘉謙挑眉,指腹輕撫額角,神情疲倦,聲音更是懶散。
“你可拉倒吧,老頭子的心理素質強到離譜,即便我死在外邊,他最多敲著棺材板罵我幾句。”
她這話說的毫無負擔,反而帶著淡淡笑意,彷彿在陳述什麼稀鬆平常的事。
“我這次來也是帶著任務的。”
“什麼任務,H市的治安和諧美好,難不成也有變態連環殺人犯?”
司侃侃以為他口中所說的任務是公務,也不再吊兒郎當,嬉皮笑臉,坐直了身子正經起來。
畢竟他的身份特殊,一旦需要他出手接下的任務,那必定是刑事重案。
厲嘉謙瞥了她一眼,不答反問:“怎麼,怕了?”
“我能怕什麼?”
她從小到大被老頭子當成男孩子培養,經受過嚴苛的格鬥訓練,膽子自然是要比尋常女孩子要大一些的。
厲嘉謙收斂了神情,如實相告。
“我這次專程來H市,是奉你父親的囑託,帶你回家的。”
聞言,司侃侃神色一滯,隨手掄起病床邊的枕頭就朝對方砸過去,氣呼呼的瞪他:“厲嘉謙你個叛徒,我就知道你來找我沒好事,你轉告老頭子,我是不會回去的。”
對方伸手穩穩將枕頭接住放在一邊,眉宇間染著幾分無奈。
厲嘉謙當即斷了她的念頭:“那恐怕由不得你。”
來之前,司培軍特意安排了一隊保鏢跟他一同出發。
他說:【這丫頭性子急、脾氣躁,跟我對著幹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次離家出走幾年不跟我聯繫,要是她不願意回來,你就把她捆回來。】
話音落地,門口進來四個體型健壯的保鏢,齊刷刷的衝她鞠躬問好:“大小姐!”
這聲問候鏗鏘有力,誇張到病房的牆皮都能被震下來。
司侃侃擰著雙眉,看著眼前這四大金剛,她就眼暈,太陽穴突突直跳,一點也笑不出來。
老頭子對她管教極其嚴苛。
他說過,不管她做錯什麼,都必須按部隊的規矩來懲罰她,絕不像別的父親那樣包庇溺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