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年紀稍長的男人判斷它是中毒了。
傅零珩隔著一堵牆,嗤笑一聲。
他才沒興趣管這幫人怎麼判斷的,抽完最後一口煙,將煙捻滅之後,撣了撣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塵,邁著穩健的步伐朝南側的梧桐樹下去。
月光皎潔明亮,如銀色紗幔鋪散在院子各處角落。
男人肩寬腿長,縱身一跳,血管脈絡清晰凸起的手背搭在牆頭,藉助圍牆外的電線杆,動作嫻熟的爬到梧桐樹上,等待著。
約莫一分多鐘後,一抹修長挺拔的身影從梧桐樹上跳下來。
巡邏的保鏢拿著手電筒聽到棲棲索索的動靜,警惕性的拿起手電筒往他身上照。
直到看清來人,他嚇的說話都磕巴遲鈍:“傅、傅總,您.....您這是......”
手電筒懟在傅零珩臉上,他晃了眼,下意識蹙起眉,冷聲低喝:“閉嘴,把你的手電筒拿開,老子眼睛要瞎了。”
被發現,他絲毫不慌,神色依舊淡定從容,抬腳往二樓主臥的陽臺下走去。
保鏢愣愣的收起手電,小聲的跟在他身後,慫了吧唧的制止:“傅總,傅老爺子命令我們不能放你進來,您......”
他一句話沒機會說完,就被傅零珩無情截斷:“廢話那麼多,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就當沒看見我,明天早上七點你們換班的時候我自己走,要麼,你現在就去跟老爺子告發我,大不了老子挨幾句罵,至於你,想想得罪我會有什麼下場?”
黑暗中,男人的臉半陷在陰影裡,看不清表情,卻能聽得出他語氣的寒涼,讓人感到恐懼與不安。
保鏢嚇的吞嚥唾沫,連忙搖頭,壓低聲音道:“不不不,傅總,我哪兒敢得罪您啊!”
“......”
傅零珩沒理他,凌厲的眼神如掃描儀,打算尋找一處比較好攀爬的地方。
“傅總,您需要幫忙嗎?”
保鏢把手電筒往屁股口袋一塞,擼起袖子,走到牆根下,半蹲下身,自告奮勇的拍了拍肩膀,提議:“外牆都是瓷磚,您穿的皮鞋肯定沒有摩擦力,很容易打滑摔倒,要不.....您踩著我的肩膀,我託著您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