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傅老爺子還是眼前這位太子爺,左右都不是他能輕易得罪的人物,眼下哪邊的威脅更大一些,他還是拎得清的。
傅零珩眉梢輕挑,目光審視了保鏢幾秒,似乎在思考這個建議的可行性。
保鏢緊張的繃直身體,生怕他會拒絕自己的提議,小心翼翼提醒:“傅總,那邊好像有人過來了。”
“你小子是個有前途的,我記住你了。”
傅零珩邁出腳,踩在他肩膀上,保鏢咬牙站起身,雙手握住他的腳踝,使出全身的力氣,一寸寸托起他,努力讓他能夠到二樓陽臺地面的鐵欄杆。
“傅總,您抓緊了嗎?”
他梗著脖子,脖子的青筋暴凸,聲音極低,跟做賊似的。
“行了,鬆手。”
傅零珩喘著氣,伸手抓緊欄杆,靠著強大的臂力,一鼓作氣翻越到二樓陽臺,穩穩的半蹲在地上,休息了幾分鐘緩緩起身。
底下的保鏢仰頭看著他安全落地,暗暗鬆了一口氣,擦掉額頭的汗珠。
只聽見他淡定地跟巡邏的同伴說:“這邊我看過了,沒有可疑的人員進出。”
“嘿,那就奇了怪了,大炮吃的那包帶瀉藥的大棒骨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瀉藥?”
“對啊,隊長說大炮上吐下瀉的症狀,雖瞧著情況不算太嚴重,但也難受得夠嗆。”
傅零珩在二樓陽臺一字不落的聽完,臉上表情沒有多餘變化,轉身推開落地窗的玻璃門抬腳走進去。
房間裡的燈光柔弱,朦朧一片,影影綽綽,他拿出西裝外套內側口袋的煙盒扔到桌子上,順手又將外套脫下丟到沙發,徑直走到床邊。
床上的黎斐呼吸勻稱,被子垂落在一邊,他俯下身替她掖好被角,指腹劃過她精緻白皙的五官輪廓,眸光繾綣溫柔,低沉的嗓音勾著笑意:“半夜喜歡踢被子的習慣是改不掉了~”
黎斐這段時間的睡眠質量不錯,不知道是孕期嗜睡,還是因為傅零珩長期給她營造的安全感。
只要說困,躺在床上不用兩分鐘,就能進入夢鄉,且一覺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