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壽郎哭的原因就是一個多月過去,煉獄瑠火的痛覺屏蔽消失了。
又看母親因病痛起不了身,千壽郎心裡自然難受。
而讓他更難受的是能救他母親的上島先生又被人說變成了鬼。
“上島先生那麼好的人,怎麼可能受鬼蠱惑,甘願變成惡鬼?一定是別人胡說八道。”
千壽郎不願相信地抹抹眼淚,吸吸氣。
“大哥……”他抬頭想繼續說點什麼。
突然看見嘴裡正提著的人從煉獄杏壽郎的背後探出身來,含笑看他。
“原來千壽郎這麼擔心我啊。”
“……誒?”千壽郎當場愣住。
“上島先生!?”
“是我是我。”
上島成也摸摸小貓頭鷹的腦袋,還說故意躲著嚇弟弟一下呢,千壽郎一哭倒先把他嚇著了。
不過煉獄夫人的病麼……他以前沒有治好的辦法,現在有了。
進入煉獄家院,煉獄槙壽郎正在院子一角給自家夫人所種的花澆水。
比起原著裡嗜酒頹靡的樣子,眼前這個前任炎柱要精神整潔得多。
一個多月前他也嗜酒,不過被煉獄夫人給強行糾正了過來。
這是好事。
“父親。”
聽見煉獄杏壽郎的喊聲,煉獄槙壽郎回過頭,在看清楚大兒子身邊站的白髮少年是誰時,手裡的水壺啪嘰一下掉在地上。
“恩人……”
槙壽郎急急忙忙奔過來。
見狀,千壽郎立馬以備戰的姿態攔在上島成也身前。
他可沒忘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喝醉的父親上去拉著上島先生手不放,騷擾人家的樣子。
那場景實在太丟人了!
然而這一次,清醒的槙壽郎誠懇地向上島成也鞠躬,請他救一下自己的妻子。
隨即又意識到禮節不夠,準備跪下土下座。
上島成也眼疾手快拽住煉獄槙壽郎,旁邊的杏壽郎和千壽郎也難掩吃驚。
只是沒那麼多時間解釋,上島成也直接對槙壽郎道:“那請您帶我去見夫人吧。”
槙壽郎大喜過望,連兩個兒子理都沒理,就帶著上島成也走了。
千壽郎抬頭望著他沉思中的哥哥,眼神有些困惑:“上次上島先生來我們家,父親喝得爛醉如泥,應該不記得上島先生才對。”
“興許父親本來就認識成也。”杏壽郎回神,含笑拍拍千壽郎的肩膀。
“不會吧……”千壽郎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