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壽郎卻沒說更多。
在他的兒時記憶裡,確實有個人的身影跟成也很像,只是隨著記憶的遠去,他想不起來對方的長相,當時比他還年幼的千壽郎就更加想不起來了。
……
“成也,謝謝你,你就先在我家安心住著吧。”
架不住煉獄一家的熱情,忙了一天的上島成也想也沒想,點頭答應。
等耳邊靜下來,神經鬆懈的他很快進入夢鄉。
只不過這個夢不太美妙。
他夢見自己還在無限城。
鳴女一言不發地抱著琵琶坐在那裡,四處空曠,看不到無慘的影子。
上島成也鬆口氣,還好,無慘不在。
剛這麼一想,渾身的雞皮疙瘩忽然爭先恐後地冒出。
“成也。”
無慘陰鬱的聲音忽然就在耳邊,近到每個毛孔都能感覺得到。
上島成也倒吸一口涼氣睜大眼,左右快速掃視無限城,還是一無所獲。
這鬼王擱哪兒說話呢。
“你用什麼方法將我們之間的感知切斷了?”
無慘質問的聲音再次傳來。
上島成也懶得理他,反正又不是鬼了。
隨著視野調換,上島成也突然來到一個房間。
這是他之前在無限城睡過覺的地方。
而無慘就在那張床上躺著。
上島成也:“?”
鳴女那時把無慘的房間給他睡了?
……不可能,應該只是佈局一樣而已。
定下心來的上島成也抬眼看去,發現無慘的裝束跟平時不太一樣。
長長的頭髮任其披散著,身穿白色裡衣的無慘臥在床上,面色蒼白,不動的防風簾在兩側掛著,他的眼神也如一潭死水,毫無波瀾。
整個世界都是死一樣的灰色。
右側有人在靜靜地為他搗藥。
一下一下捻藥的聲響,猶如重鼓敲在無慘煩躁的心上。
“月彥少爺,藥好了。”
無慘慢慢半撐起身體,僅僅這樣簡單的動作,彷彿用盡全身的力氣,累得他氣喘吁吁。
上島成也還沒見過無慘這個樣子,下意識地朝前跨了一步。
隨即他猛地頓住。
他為什麼想上去幫扶無慘?
這廝明明對他過分得很。
“砰。”
藥碗摔碎的聲音驚醒正在猶豫的上島成也。
那邊喝完藥的無慘急促喘了幾下,咳嗽不止,醫生扶著他躺下休息,之後離開了房間。
“臭庸醫。”
上島成也聽見無慘這樣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