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一個獵鬼人竟敢大膽直言無慘大人的名諱,但是這老老實實的再說一遍著實把墮姬氣了個夠嗆。
“誰允許你這骯髒的嘴喊出那位大人的名字的?”
“真是吃了豹子膽了!”
“啊?”上島成也學著她歪頭,“名字取來不就是讓人喊的,況且我已經這麼叫他很多次了。”
墮姬:“……!?”
比起墮姬的不敢置信,白毛的態度雲淡風輕的。
“不過說起來,無慘他還真來這種花街了啊。”
“是特地來見你的嗎?”他的語氣有點疑惑,然後視線落到身體在顫抖的墮姬身上。
“在我來之前,無慘他和你說了什麼?”
“閉嘴!一直問來問去的煩死人了!”
“敢這麼不尊敬那位大人,看來你真是欠管教啊。”實在受不了嘮叨了,怒火沖天的墮姬眸光冷得像是把淬了毒的利刃。
“還是嚴格的管教!”
漂浮在她身側的綢帶立刻猶如靈活的毒蛇,迅速襲來,轉瞬間就將那討厭的人類從屋頂上擊落,摔在地上的聲音如落雷般驚響。
那種肉眼都看不清的速度,墮姬很有把握這一擊可以令這獵鬼人喪失行動力,甚至死去。
然而事與願違。
站起身看了眼背後碎裂不堪的牆體,等不及煙塵散去,上島成也便淡淡抬手拍了拍衣服上沾染的灰,整個人看似毫髮無損。
正望向樓下準備看戰利成果的墮姬愣住,一瞬間詫異睜大眼睛。
怎麼回事?剛才那擊打中的手感明明不會出錯,可是……
這個人難道是柱嗎?
“你——”震驚的她喃喃開口,隨即眼神一亮。
等她把這個柱殺了,大人肯定會很高興。
但剛說一個字就被人截斷:“嗯,你稍微有點小本事。”
上島成也說,“只可惜時間太久,我有點忘記你的本名了,你叫什麼來著?”
聲音才落下,墮姬聽見,臉上神情一轉,露出更加生氣的表情:“開什麼玩笑,你這臭蟲!”
“區區一個人類,區區一個獵鬼人,誰允許你這麼問我話的?”
“我現在心情很不好,下一招就解決掉你,給我去死吧!”
……
“大家,我聞到了一種很特別的味道,是細微的甜味,在這邊!”
鼻子靈敏的炭治郎負責在前面引路,身後的竹雄和累一路跟著往味道愈發濃烈的地方趕去。
宇髄天元把聽力很好的善逸還有柔韌度很好的伊之助暫時帶走救老婆去了。
然後派另外三個趕緊把胡亂跑走的上島成也給找到。
因為現在剛剛入夜沒多久,離太陽昇起的時間還早,而且援手伊黑小芭內也沒趕到,如果貿然和上弦六開戰,萬一拖不到黎明,利用陽光將鬼殺死,那他們的處境可就十分驚險,還有可能全軍覆沒。
謹慎的音柱是這麼想的。
只可惜手底下的人,一個比一個不聽話。
“哥哥,這味道是那上弦鬼的嗎?”
“嗯,很有可能,而且越來越濃郁了。”
“等一下!我還聞到了上島先生的氣味!”
為了避免引起路人的恐慌,他們只能跳上房頂,然後速度越來越快。
還在地上的累本來想隨之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