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伺候人的感覺很新奇,讓他不太適應,好在人一直沒醒,乖乖的隨他擺弄。
想起那不久前的場景,無慘有時候都佩服自己,居然能對這個人忍下來這麼多東西。
這一點也不像過去想要什麼就立即執行的他。
而聽見鬼王簡單承認自己只是給他洗了個澡,快要被湧過來的睡意淹沒的上島成也霎時將閉著的眼睛又努力睜開。
“?”
無慘又在突發什麼奇想,竟然做這種伺候人的事??
那難怪他做夢像是要被水給淹死了!
只能說鬼王的搓澡技術太差。
……不對,思考中的他一怔。
像是想到什麼,突然耳根難以抑制地發熱。
想象著當時他在鬼王面前溜光的畫面,趕緊掩飾性地拉起被子,遮住半個腦袋,翻過身去。
又不是沒被無慘看過,這種生出的不自在感是怎麼回事?
“你不走嗎?”他轉移注意力問。
“這是我的地方。”
“……哦,那——”他掀開被子,“我叫鳴女送我出去。”
人還沒完全坐起來,便被一隻手掌摁住肩膀壓回去。
無慘斜盯著他:“不要讓我把話說得那麼難聽。”
上島成也愣了愣,小聲嘀咕:“也沒見你平時說多少好聽的話啊。”
“……”
察覺到肩上的手驟然緊了些,他低嘆一聲拍上去,無奈安撫道:“行了,不想老跟你鬥嘴皮子功夫,太費腦子,既然你留我,那我就繼續休息了。”
正好洗了澡身上也舒服了許多,不過四肢還是冰涼冰涼的,被窩都暖和不過來。
想著,他忽然留意到無慘的手掌溫度好像比他的要高一點,有些驚異。
畢竟鬼王以前的體溫可比常人低,是被他輸送了力量快要克服陽光的緣故麼。
那其他地方呢?
無慘眉毛一壓,看著上島成也抓住他的手,好奇端詳了幾秒,隨之放下。
對這奇怪的舉動他剛說點什麼,對方卻鬆開他,反朝他的臉伸出手來。
被那樣探索性地摸著,他的眉毛越皺越緊。
而見他只是皺眉,並未反抗,對方停了兩下,然後大膽摸向了他的脖子。
脖子對一個普通人來說是敏感且脆弱的部位。
雖然他不是普通人,但無慘也絕不會輕易讓人接觸這裡,因為這對他來說是種冒犯。
“你在幹什麼?”
他眯起眼睛搭上那隻胳膊,吸了口氣,卻忍著沒有將其直接甩開。
“好歹你現在的身體變化也有我的一份功勞,摸摸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