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僅會離開你,也會離開這個世界。】
回憶之際,腦海浮出這句話,想的人一下握緊拳,胸口也因為情緒突然的激動而明顯起伏起來。
無慘這一刻的眼神變得十分的陰冷,再加上生出的情感找不到發洩口,他睜著雙眸望向對面,只知道有一種強烈的不甘與酸澀充滿整個身體,幾乎要撐裂。
睡夢中的上島成也忽然感覺自己像是溺進了水裡,接著被周圍茂密的水草緊緊纏住手腳,掙脫不能,難受得快要窒息。
不知掙扎了多久,在感覺肺部憋得快要到極限那一瞬,驚嚇中猛然睜開眼睛,卻撞上一雙離得極近的紅色眼眸。
無慘看見他醒,呵笑一聲,微微一側頭,問:“做噩夢了?”
上島成也雙眼睜大,大腦裡一片空白,好像被麻痺了一樣,什麼也不能思考。
隨即過了一會兒,發現自己的處境,他呆滯的瞳孔不自覺地發生變化。
身上的衣服被換了,換成了較為寬鬆的白色睡衣,身上也變得乾淨清爽,髮絲間甚至還有一股蔓延的香味,跟無慘身上的味道很像。
……發生什麼事了?
隔著白色的劉海,他輕輕撩開遮眼的頭髮,茫然看向坐在他身邊的鬼王。
然後裂開地發現無慘也穿的睡衣,不光如此,睡覺的房間也換成了光線較暗的一間。
哈?
“這是……怎麼回事。”
聽見他的詢問,無慘好像回憶到什麼美好的感覺一樣,輕輕翹起嘴角,停了兩三秒後,轉過頭看著面前的人,眼露笑意,不緊不慢地開口:“成也,你忘記了嗎?”
“……”
他聽著,先是不可思議地看了看無慘那張臉,然後往下看了看鬼王那像故意系得鬆鬆垮垮的腰帶,在梅紅雙眸的盯視下,他沒有露出慌亂的神情,反而哼笑一聲。
“你想嚇我。”
也不知道無慘有什麼惡趣味,竟然偷偷摸摸回來,還把場景偽裝成這麼讓人誤會的樣子。
就像事後幫他處理了一樣。
明明什麼都沒發生。
看他肯定地說完那句,就又閉上眼睛,無慘的心裡有些不快。
為什麼不上當?
哪怕是對他露出憤怒的表情,也總比這副遊刃有餘的模樣好。
不過對方也猜對了,他確實什麼都沒做。
只是在無盡的複雜情感中,見人睡得一身冷汗,冷靜下來後,鬼使神差幫人洗了個澡。
衣服也是在過程中被水打溼了才換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