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理解,我這就讓你知道為什麼它跳這麼快。”
“……”
手腕一緊,還沒反應過來的上島成也便被錆兔一把拽進懷中,緊接著,天旋地轉。
他的背部頓時貼在堅硬的桌板上。
腰被錆兔一隻手護著,防止他被硌得疼,同時眼前一黑,唇被長驅直入,唇齒間一下充滿了錆兔攻擊性十足的氣息。
那雙銀白瞳眸盯著他,此刻侵略般的佔有慾,濃烈得令人心驚膽顫,無法自拔。
更為恐怖的是,懵逼的上島成也從喉間無意識溢出的聲音,如同添了一把烈火,澆了一層油,將那雙眼睛中的情緒越燒越旺。
錆兔……錆兔!
焦急的上島成也單手推了推壓在身上的人。
但是他為了把累變回人,已經消耗了墨靈不少的力量,否則他也不會一解開墨靈幻境就陷入沉睡來恢復力氣。
而他現在力氣也沒剩多少,面對情緒驟然爆發的錆兔,他那點要推不推的動作,跟欲拒還迎沒什麼兩樣。
錆兔自然也沒有理會他,反而將他推卻的那隻手不由分說反折在他的頭頂上。
上島成也人都傻了。
但錆兔的不斷進攻令他無法分心想更多,只感覺對方好像突然變成了鬼,迫不及待地要把他拆吃入腹。
“錆……”
短暫呼吸的空隙喊出的字音,又被強硬地堵回嘴裡。
再一瞬,背後的冰涼堅硬,突然變成了柔軟的床鋪,上島成也腦海裡霎時警鈴大作。
這人不會真瘋了吧……!!!
人壓抑得久了,一旦沾上甜味,自然就沒那麼輕易理智放棄。
錆兔微抬脖子,牽扯出二人唇間的一絲水光,異瞳的主人失去力氣,沒有再反抗他,眸光閃了閃,他放緩力度,開始輕輕觸碰泛紅的臉頰,乃至白皙的脖頸。
隨之他的手慢慢順著浴衣寬鬆的縫隙,滑進去,手掌滾燙的溫度像是要把那微顫的腰際給融化掉。
但錆兔暫時沒有進一步動作,只是將臉靠近上島成也的耳側,埋在他的頸間,低低反問:
“現在,成也你知道原因了?”
聽見耳邊的聲音,以及那噴在耳畔的曖昧呼吸,上島成也的腦海裡鬼使神差想到真菰寫的小黃本。
那上面所寫的畫面,跟現在的一模一樣。
真菰難道是個預言家嗎!
“……知、知道了。”
上島成也此刻羞得要命。
想他堂堂嘴強王者,竟也有語塞說不出話的一天。
他的氣息到現在都沒有平復下來,耳朵和臉頰一樣都彷彿被錆兔的體溫燙熟了似的,神經突突地跳。
於是他不知死活地動了動麻痺的腿。
而那一動,他感覺大腿上捱了個什麼,那觸感跟那天他後腰上捱到的感覺沒什麼兩樣。
再看錆兔悶哼一聲,抬起頭瞳眸深深地凝望他,復而眯了起來,上島成也火速道歉:“對不起。”
早知道原來小錆兔也這麼精神,他剛才就不亂動了。
而聽到他的道歉,錆兔瞬間不敢置信地縮小了瞳孔。
他不生氣?
他為什麼不生氣?
被迫做了不喜歡的事,怎麼會反過來向他道歉?
這件事可比當年僅僅是趁他睡覺時,他偷親了他一下還要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