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現在會被寬恕?
“趴夠沒?”
不知過了多久,上島成也終於拍了拍錆兔的背,“再不起來我就要被你壓死了。”
“……”
錆兔沒有說話,也沒有要起來的跡象。
似乎不太甘心上島成也反應這麼平淡的他,報復性地捏了捏掌下的腰。
果不其然,上島成也縮了一下。
“別鬧,我怕癢。”
錆兔:“……”
反正都到這裡了,他乾脆得寸進尺,手指往下,摸到了凸起而光潔的骨頭部位。
裡面居然是光著的。
錆兔的眼神一下更加諱莫如深。
上島成也:“……”
當時洗個澡出來掛空擋怎麼了?
“起來。”
上島成也再也忍受不了,要是還不阻止錆兔,用腳指頭想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幸好錆兔這次很聽話,乖乖地起來了。
上島成也順勢坐起,吐出一口氣,再瞄錆兔的臉色,那小子好像在認真回味什麼的樣子。
那進屋後而生出的一臉陰鬱也隨之不見。
“……”
去你的。
上島成也一腳踢在錆兔的肩膀上,本來就沒什麼力氣的他,這一腳軟趴趴的,甚至沒來及收回來而被錆兔握住了腳腕。
而他沒有自己支撐,一個後仰,又倒回在了榻上。
倒下那一瞬間,他注意到錆兔的目光順著他抬起那條腿往上,默默看向浴衣底下的風光。
上島成也:“?”
果斷拉過被子蓋在身上,上島成也掙扎著,才大敗一般收回他的腳。
“咳。”也不知道看沒看到,錆兔反正別過臉去,手指抓緊了褲腿。
一腔燃燒理智的慾火,伴隨著他的冷靜,已經冷卻了很多了。
隨之而來的,是兩個人之間的尷尬。
還有一層窗戶紙被他親手挑破的手足無措。
“不生氣了?”上島成也問他。
錆兔喉嚨微動,“……嗯。”
上島成也點點頭,掀開被子,起身整理了一下皺起來的衣服和凌亂的頭髮。
錆兔的心猛然一沉,害怕地伸出手去,抓住了上島成也的衣帶。
上島成也皺眉回過頭來,“怎麼?”
“要離開了嗎?”
“是啊。”
錆兔的神情驟然僵硬。
他就知道,他剛才那樣爆發了,對方怎麼可能不生氣?
那這一次,他要走幾年呢?
“不走難道留下來跟你睡覺?”上島成也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
錆兔不禁根據他的話想歪,呼吸一滯。
然而上島成也敲敲他的腦袋,“早點睡,我都困了一天了,我要回房睡,才不跟你睡。”
至少累身嬌體弱的,絕對沒有力氣壓倒他。
上島成也如此確信著。
於是沒管錆兔,他假裝鎮定地走出了錆兔的房間。
等抬頭看見外面明亮的月色,上島成也火速跑回了房。
累已經睡下了,呼吸平穩。
再看那所剩無幾的床鋪面積,上島成也默默去拿了被子,開始打地鋪。
清早,晨光照進屋子,上島成也一睜開眼,就對上累的淡紫色雙眼。
他側頭看了看兩個床鋪之間的距離。
嗯,看樣子不是他滾到了累的床上。
那原來是這小子不知何時跑到了他的床上!
上島成也:(°ー°〃)我真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