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一次,上島成也只是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餓啦,想吃點東西。”
“……想吃什麼?”富岡義勇望向身旁人的側臉,在上島成也的目光轉過來看他時,他又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不能對上。
對上的話,一定又會露出馬腳的。
然而發現了他這好玩的害羞反應的上島成也可不會輕易放過他。
幾乎是主動的,上島成也走了兩步,將自己的模樣強行塞入富岡義勇的視野內。
“義勇想吃什麼?”
“……”
對上那雙異瞳,富岡義勇的喉嚨微動,掩蓋在袖下的手不自覺握緊。
半晌,他吐出一個字:“人。”
上島成也點點頭:“嗯嗯,什麼仁?花生仁還是核桃仁?”
盯著他看的富岡義勇:“……”
氣氛一下詭異地沉澱住了。
而就在這時,一名隱成員急匆匆從樓上奔下。
“富岡大人,上島前輩,那個叫彥樂的孩子不在房間裡呀!”
此時,天還未完全亮,天邊只是初露魚肚白。
上島成也迅速在旅店附近找人。
最後,在屋頂上,他找到了彥樂。
孩子不知道是怎麼上來的,正迎風孤單地坐在最邊緣。
那搖搖欲墜的樣子,讓上島成也心中一緊。
“彥樂。”
“你在幹什麼?”
“你不要過來。”彥樂軟軟的童聲此刻很是抗拒。
他背對著上島成也,後者根本看不清他的神情。
“彥樂?”
上島成也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彥樂稚嫩的聲音裡面充滿了悲傷和絕望。
“我得了怪病,樣子古怪,沒有人願意和我玩,現在爸爸媽媽也死了,就連成也都要拋下我離開。”
“我想我活著已經沒有意義了。”
彥樂扭過頭來,委屈的小臉上滿是淚水。
看他一個小孩子居然有求死的意志,上島成也震驚地瞪大雙眼。
“再見……”
而彥樂說完,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時間,便縱身一躍。
這一幕,剛好嚇壞了後面跟上來的兩個隱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