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童磨的住處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所以沒有太多驚訝的想法。
唯一驚訝了一下的就是,他發現童磨好像把櫃子上那些滲人的擺件給收拾走了。
比如插著女人頭顱的壺。
現在那裡空蕩蕩的,讓房間看上去都寬敞了不少。
注意到他視線落腳的地方,童磨一副主動邀功請賞的樣子湊了過來:“也子好像不喜歡那個東西,所以我就沒留下了,感覺如何?”
“哦?你怎麼確定我會再來你這裡,還提前把那個壺拿走了?”
“該不會旅店的那把火是你放的吧?”
“說什麼呢。”童磨聽見,面露詫異,然後眨眼笑得從容,“我不是一直都跟也子在一起的嗎?”
“……”
覺得有道理的上島成也收回懷疑的目光,摸摸肚子還沒多說什麼,那邊童磨就打了個響指,道:“光吃買的那點東西,一定不夠,也子你等我一下~”
目送童磨興致勃勃地離開房間,上島成也皺皺眉,不知道對方這種開心是習慣性的偽裝,還是什麼。
不過倒是看不出什麼破綻,扮演得好像真是個有豐富感情的存在。
還有點磨人。
就這麼想著,不久後,再看桌前擺了一堆豐盛的人類食物,上島成也又忍不住閉眼沉思。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他就不刻意去拆穿童磨的面具偽裝了吧。
只是——
“直勾勾看著別人吃東西是你的癖好麼?”
聽見問話,正撐著下巴守著他的童磨一怔,“怎麼會呢,我對別人的進食樣子不感興趣。”
“那——”
“也子除外~”
“……”
沒能完全說出口的話頓時被童磨的補充堵得死死的。
甚至聽見上弦貳又毫無負罪感地說:“也子當初不是也看過我的樣子麼?”
“……”
這傢伙說的該不會是當時撞破他吃女人的事吧。
想到這裡,瞬間沒了食慾。
剛好這時,緊閉的門被人不疾不徐敲了敲。
“教祖大人,有件事需要您處理一下。”一個男人的聲音。
“嘿咻,你先吃,我出去一趟。”童磨站起身,小聲說。
“要是困了,可以直接睡,不必等我~當然,如果也子願意等,我會很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