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先別高興。”
聽見他這句話,童磨一點也不生氣,笑眯眯地出現在教徒面前。
像是感受到他的情緒,那教徒還不由好奇地看了過來,但什麼都沒有看見。
能讓教祖大人這麼開心,被帶回來的到底是誰啊?
女人?
可除了六七年前的那一位無故失蹤的也子小姐,他好像沒聽說過有別的女人被教祖大人帶回來過夜呢。
簡單處理完教內事務,沒去管旁邊八卦慾望旺盛的教徒,童磨便迫不及待地回了住處。
屋內角落的燈還亮著,人卻已經睡下了。
來回也就十幾分鍾,可也子竟然真的沒有在等他。
七彩瞳眸浮出一些類似愕然的低落情緒,這種感覺讓童磨心裡覺得有點陌生。
正思索著這種滋味,床上的人迷糊睜開眼睛,被半蹲在床側的他嚇得渾身一激靈。
“我說你啊……”對方捂著額頭坐起來,“知不知道你剛才差一點腦袋就搬家了?”
童磨:“誒?”
反應了一下那是什麼意思,再看那雙異瞳的主人似是在皺眉平復驚嚇,僅瞬間,剛才那些生出的陌生情緒全都消失不見。
童磨於是笑著壓上去。
而突然被壓倒的上島成也忍無可忍:“好重……起開。”
“也子是捨不得打我了嗎?”
“?”
聽見童磨語調微揚,他愣住,搞不懂這有什麼可高興的,不過某個上弦貳的腦回路一向清奇,習慣了。
“你要是現在想討頓打,我倒是可以滿足你。”
聞言,七彩虹眸神色一頓,主人癟著嘴角,像是委屈:“怎麼這樣?”
“……”
話雖如此,但對方卻沒有真跟他動手,這讓童磨霎時又彎起了眼睛,移開身體就勢躺下。
不一會兒,空氣裡又不甘寂寞響起他的聲音。
“也子,我的床是不是很大?”
“閉嘴。”
覺得他吵的人這麼說。
但童磨並沒有停止說話,因為他想說點什麼來釋放一下此刻被某種情緒緊緊充盈著的胸口。
真奇怪啊,這麼久了,明明什麼都感覺不到,可是不知不覺就發生了一些意想不到的變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