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怔住的夫妻二人,上島成也放緩語氣道:“我指的結局,也就是命運的改變不單是有鬼舞辻無慘,還有絕大部分鬼殺隊隊員,還有主公大人你們。”
“我們?”
“是的。”
“……”
面對他語氣裡的斬釘截鐵,對面二人的眼裡再次迸發出不可思議的震驚光芒。
訝異地張著嘴,半晌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也許是認為語言上的描述會顯得蒼白無力,沒有畫面衝擊來得更為強烈,思忖片刻,上島成也的左眼眼底乾脆燃起黑火。
另一側,煉獄杏壽郎和不死川實彌靜坐在屋簷下,默默望著天空高掛的太陽,明明是暖陽,二人卻感覺一股森冷如蛇般蠕動穿過腳底,令他們沒由來地感到惴惴不安。
“煉獄。”
忍了好一會兒,不死川實彌終於十分正經且嚴肅地開口,“這麼久了,你對成……上島那傢伙瞭解多少。”
聽見這話,煉獄杏壽郎怔了一下,然後認真思索一秒,高聲回答:“不管了解多少,成也他都是我們信任的同伴。”
“他是絕對不會做傷害我們的事的。”
不死川實彌眉頭一皺,低低呵笑一聲:“那種事我當然知道,我不是在指他的為人,我是指他的來歷。”
煉獄杏壽郎沉吟:“嗯,這個問題恐怕要問最先認識成也的鱗瀧,還有富岡他們了。”
只可惜那兩個人現在還在外面沒趕回來。
“不過——我小時候倒是對成也有些不一樣的記憶。”
“哈?”以為自己聽錯的不死川實彌驚愕地轉過頭來,看了看貌似沒開玩笑的炎柱,“你小時候?”
猜到對方的反應會是如此,煉獄杏壽郎並不意外地笑了兩聲,一時半會兒有點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剛好這時候左側方傳來了另外幾個趕回來的人含著焦急的聲音。
衝過來的宇髄天元第一時間在意地問:“喂喂,上島那傢伙真的回來了嗎?”
得到煉獄杏壽郎肯定的回答,音柱一臉吃驚:“那小子的速度怎麼可能比我還快啊……關鍵是他怎麼平安歸來的?”
根據累的話,他知道上島那傢伙跟鬼舞辻無慘做了交易,至於交易的內容,一方是他們那幾人的安危,那另一方是什麼?又或者說鬼舞辻無慘想要上島給他做什麼?
“成也是在裡面見主公大人嗎。”說話的是風塵僕僕的趕回總部的錆兔。
話落,沒來得及等到回答,皺緊眉頭的他就要往裡面闖,還好身側的富岡義勇及時拉住他。
看過來的煉獄杏壽郎正聲開口:“是主公大人特意吩咐我們在外面等候的。”
“鎹鴉已經去傳遞消息了,不要太著急,等人到齊吧,鱗瀧。”
“是啊,上島那華麗的傢伙又沒犯錯,說起來還幫了我們不少忙,你別露出一種他正在受罰的樣子。”
“別擔心。”富岡義勇也說道。
被這麼多人勸阻,錆兔身上繃緊的肌肉不得不逐漸鬆下來,接著沉默扭頭坐到了一旁。
而話雖如此,在場幾個柱之間的氛圍並不輕鬆,他們幾乎默契一致地沒有繼續聊下去。
見此情形,宇髄天元皺皺眉頭,不對勁啊,這凝重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