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煉獄杏壽郎分開後,上島成也就帶著蹦蹦跳跳的大白狗往風柱的住所而去。
不知不覺間,實彌養白十郎都兩年了。
看上去最不好搭話的人很愛小動物,當然也受小動物的喜歡,原本的小流浪狗現在被養得白白胖胖,這專門做的木房狗窩都差點裝不下。
找到被掙脫的牽引繩子,重新給狗戴上,又往水碗裡添了一點水,他就在旁邊靜靜看著白十郎在糧碗裡狼吞虎嚥。
此時陽光正盛,灑下來很舒服,風也吹得剛剛好,樹葉婆娑作響,不吵不燥。
繼續待了幾分鐘,眼看時間差不多,上島成也從地面上站起來,緩了兩秒,沒想到蹲太久了,腿有點發麻。
剛想借白十郎的身體支撐一下,卻見它似有所感地抬起頭,衝院外高興地搖尾巴叫了好幾聲。
他跟著看過去,剛好看見回來的不死川實彌。
二人一下對上視線。
腿麻中的上島成也一怔,然後笑得不太自然:“實、實彌啊。”
猛然愣住的不死川實彌聽見他的聲音帶著顫抖,震驚之下什麼也來不及考慮,便飛快閃身到他身邊,穩穩扶住他的肩膀。
“……喂。”
一有支撐力,上島成也就心安理得地靠在風柱身上。
而他這樣子更把不死川實彌嚇了一跳,以為他已經虛弱得站不住。
手上的力道又緊了緊,風柱的眉頭也死死擰在一起,現在他有點懵。
不久前各柱收到了宇髄的消息,稱這人為了幫他們脫困,被鬼王脅迫帶走了。
鬼王,那就是鬼舞辻無慘本人。
而不但如此,那幾個難纏的上弦那時全都在場。
得知消息那一刻猶如晴天霹靂。
不死川實彌的記憶一下就回到了兩年前,想著他們從那些鬼的手裡奪回這人的驚險情形。
那時要不是臨近天亮,他們恐怕也不會這麼順利完成任務。
而這次鬼舞辻無慘親自出動,把人帶走,那該如何奪回?
握緊拳頭的不死川實彌不知道心裡是怎麼樣的糾結的思緒,胸腔裡滿是擔憂和苦澀,還有憤怒。
結束任務後,他就迅速返回總部,結果就在不久前他遇見那個本來該幫他照顧狗的隊員。
那人忐忑撓著頭對他說,上島前輩現在應該就在他家,正替他照顧著白十郎。
不死川實彌聽見,陡然睜大眼睛,也來不及多問,便以最快的速度趕了回來。
而此刻他抱著那人的感覺告訴他,這是真的。
“到底是怎麼回事?”
聽見問話,上島成也以為風柱在問他這會兒是怎麼了,便隨意開口:“沒什麼,剛才蹲太久,腿麻了,再緩會兒就好。”
知道他原來並非虛弱的不死川實彌:“……”
“好了,不麻了。”
過了會兒,像是原地復活一樣,靠著他的那人呼口氣站好,檢查般的動了動腿。
見狀,不死川實彌直接皺眉受不了,重新一把將人抓住,低沉道:“別裝傻,不說清楚的話不放你走。”
上島成也思考了下,然後反客為主,主動把風柱往外拽。
不死川實彌:“?”
被瞪的白毛無辜眨眨眼:“跟我去見主公大人吧,到時候實彌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