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見產屋敷耀哉他們還是引爆了全府炸藥,試圖對無慘造成傷害時,他睜大了眼睛。
無慘觀察著異色眼裡的情緒,看出那裡面好像只有對另外幾個人的驚異和擔憂,沒有對他安危的在意時,梅紅雙眸頓時晦暗無比。
他冷聲說:“在爆炸前夕,我命鳴女把他們都傳送進了無限城。”
“我並沒有對他們做什麼,收起你的擔心。”
無慘極其看不順眼這人這種表情,說完後,他就緊盯對方,那冷冽的眼神就像是在無聲控訴上島成也誤會了他,要前者反思一下一樣。
“……”
被鬼王望著的上島成也心下驚異,第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什麼東西,鬼王竟然救了自己的死敵?
這簡直太反常了。
是怕這件事惹怒他,他就不給他想辦法克服陽光了麼?
“咳,好吧,沒事就好。”
上島成也放下心來。
而看他神色一鬆,無慘雙眸微暗,突然忍不住又逼近了一些。
“他們想害我,而我救了他們,你就沒有別的想說的了?”
“?”
上島成也疑惑地抬起眼,撞進無慘充滿深沉的眼裡。
隨後他一愣。
怎麼回事?是錯覺嗎,怎麼感覺鬼王一副像自己做了好事而來向他默默邀功的樣子?
思及至此,他都感覺自己有點不敢對上無慘灼熱的視線了。
想了半天,他只能略帶結巴地說:“呃、呃,能用腦子思考我們的利益了,你很有進步。”
話才落下,上島成也便感覺到無慘的臂膀將他擁住。
“……我要聽的不是這個。”
“那你想聽什麼?”
話才落下,耳邊安靜,唯獨無慘的懷抱收緊,令上島成也的心亂跳起來的同時,也感覺到很是煩悶。
“鬆手吧,你明知道不可能的。”
“……”
一個是千年鬼王,一個是異界之人,如果不是任務將他們兩個綁在一起,早就拼得你死我活了。
還妄想在一起?妄想得到感情、身體、心靈上的結合嗎?
無慘從上島成也的語氣裡得出的就是這樣的結論。
他不認同這種說法。
於是他低下頭靠近。
而感覺到抱著自己的無慘低下頭靠近自己,上島成也心裡驚異,才一抬頭,便感覺到唇上的涼意。
無慘的唇有多涼,他早就領教過了。
偏偏抱著他的手將他擁起,於是那唇上的感覺也重了起來。
也許是被涼意刺激,也許是受到鬼王靠親吻生生傳來的一絲情感的驚嚇,上島成也使足力氣,將無慘用力推開。
然後他向後躍開一段安全距離,瞪著不遠處的人。
他的臉不可避免地紅了些許,好在周圍足夠暗,無慘應該發現不了他的窘迫,只會感受到他的氣憤。
“好不容易幹件人事,你別讓我動手揍你。”
上島成也擦擦嘴角,眉頭緊蹙,雖然他知道這話對無慘威脅不大。
而被他這樣抗拒,無慘慢慢抓緊手,什麼話也說不出,似乎沒有多少反駁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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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妻,一追一個不吱聲,追不到還追不動,嘖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