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東西就不能躲起來吃嗎?
不對,這傢伙吃的可是人,喜歡吃的還是女人!而他現在不就是個女人裝扮麼?
想起伊之助他媽媽的遭遇,上島成也沒有理會自說自話的童磨,果斷轉身邁步就走。
要儘快離開,萬一童磨發起病來要把他同化了,事情可麻煩得很。
“咦,也子,你怎麼又走了?是我哪裡說的不合你心意嗎?”
童磨追了過來,因為長得高,這幾步的距離跨過來看起來動作慢悠悠的。
上島成也沒有回頭,更沒有回話,眼看離門口越來越近,就在這時,眼尖的他突然在那門外不遠處的樹下看見了另外一個身影。
那身影主人將自己藏在陰影裡,若是不仔細看就不會發現那裡還有個人。
但上島成也偏偏視力很好,一下就把那樹下的猗窩座給看見了。
猛地垂下腦袋,他恨不得把臉埋進土裡去。
踏馬的,猗窩座怎麼會來這個鬼地方?
奇怪歸奇怪,步伐沒有停。
藏在陰影裡的猗窩座就靜靜地看著一個穿著白色和服的“黑髮女人”跟個提線木偶一般,從童磨的教會里面垂著個腦袋走了。
而童磨自然也留意到了猗窩座的存在,沒有再去追上島成也,只是裝模作樣地喊:“也子,等我處理完事情就去找你。”
“噁心。”猗窩座毫不猶豫對童磨這些小孩子戀愛遊戲進行了鄙夷唾棄。
“怎麼了呢,猗窩座閣下。”童磨歪了歪頭,“你好像心情不太好,聽說沒有完成無慘大人的任務,你被教訓了是真的嗎?”
“……”一來就被童磨踩痛腳,猗窩座金眸更冷。
渾身更是瀰漫肅殺的森寒氣息。
然而童磨似乎毫無所覺,慢慢搭上了猗窩座的肩膀。
“無妨無妨,下次繼續努力,既然來了就去我家坐坐吧?”
猗窩座:“拿開。”
童磨疑惑。
“把手拿開。”
童磨不為所動。
下一刻,隱忍的猗窩座手控制不住地打在了童磨的腦袋上。
鮮血迸發的同時,猗窩座冷冷道:“不要用你那男人女人都分不清的腦子指揮我做事。”
“……”僅僅一秒,童磨碎裂的口鼻部分和下巴就恢復了原狀。
他笑著,虹眸彎起,“真不錯的一拳,你稍微變強了一點點呢,猗窩座閣下。”
“而且你真的以為我分不清剛才的也子是男是女嗎?”
猗窩座沒閒心和他扯別的,直接道:“無慘大人要我轉述你,別把你的教會搞得太張揚。”
童磨語氣有些失望:“無慘大人沒有別的任務賦予我嗎?”
“比如讓猗窩座閣下做失敗的那個任務,就可以交給我試試呢。”
猗窩座瞳孔驟縮,眼神頓沉,可怕至極。
“開玩笑的,不要生氣呀,猗窩座閣下。”童磨還是那副輕佻的樣子。
猗窩座隱忍握緊拳頭,剋制住再次將拳頭砸在那張欠揍的臉上的衝動,扔下一句話:
“無慘大人命令你將一個叫上島成也的獵鬼人帶去,要活的。”
童磨:“真是的,猗窩座閣下,這不是給了我任務的嗎?而我又何時辜負過無慘大人的期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