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他鼻尖開始好奇地左嗅右嗅。
看他奇怪的模樣,無慘眯起雙眸。
“你又在耍什麼花招?”
“沒有,你別冤枉我,我只是在聞哪家的醋罈子打翻了。”
“……”
被嘲笑的鬼王神情凝固,隨後直起身子,停了半晌,俯瞰他的眼神顯得格外怪異。
上島成也眨著眼睛,這樣抬起脖子直視無慘太累了,趁著腳還沒有麻痺,他乾脆也站了起來。
剛要說話,面前的無慘移開和他對視的眼神,轉過身,一步一步朝樓梯走去。
“?”
上島成也鬼使神差跟了上去,喋喋不休道:“你去哪?我說錯了嗎?”
“嗯,就當我聞錯了吧。”
“沒準你這無限城鳴女在揹著你醃製酸菜。”
“……”
“重回正題,你這個夢要做多久?”
“每次都用做夢的方法拉我進來,你的癖好真是獨特。”
“是不是因為覺得這樣有私會的刺激感?”
“……”
一千年了,無慘沒見過有比這個人還能嘮叨的傢伙在他面前出現。
或者說沒有人敢在他面前這麼多話。
而跟著鬼王的步伐,不久後,上島成也發覺他們兩個進了一間屋子。
他頓時收回即將跨出去的一步,謹慎站在門口。
“不跟進來了?”無慘譏笑著問。
上島成也捏捏拳頭,有點忍無可忍:“每次進你夢裡都要發展成這樣,很久以前,我不是已經勸過你去吉原花街了麼?”
“……”
聽懂他意思的無慘臉一黑,“你以為我是什麼?”
話落,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推了一下上島成也的背,他立刻朝前跨出一步,隨後砰的一聲,背後的門關上了。
環顧四周,他發現這裡既沒有該死的鏡子,也沒有該死的床,提著的心不由放下了些。
無慘打了個響指,屋內中央一眨眼便出現一張小矮桌,上面還有個擺放好的棋盤。
見狀,上島成也霎時一噎,一些曾經被吊起來打的不好回憶湧上心頭。
眼角餘光看見他臉一黑,無慘意料之中地回頭,梅紅色雙眼掠過一絲深意。
“在醒來之前,你是想和我做點別的,還是乖乖跟我在這裡消磨時間。”
“?”
反應過來的上島成也心中一驚,睜大眼睛斥道:“無論哪一個,我都是被你壓制的存在好嗎,你真的能不能不要這麼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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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有大風起,吹得樹葉簌簌作響。
不多時,順著風聲,時透無一郎停下腳步,“哥哥,他們在那裡。”
急切的時透有一郎疾步奔向不遠處大樹下的二人。
這邊,煉獄杏壽郎正倚靠在樹旁,懷裡抱著昏睡過去的人,一言不發。
“煉獄先生。”
聽見呼喚,他迅速抬起頭,勉強笑著:“是時透少年們啊。”
有一郎探身看了看,發現他們兩個人身上似乎沒有受到傷害,鬆了口氣。
但看煉獄杏壽郎的語氣和神情都不太對勁,便把目光轉向那個睡著之人的身上。
“成也他怎麼了?”
煉獄杏壽郎箍緊懷裡的人,扯動嘴角苦澀道:“成也他,似乎醒不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