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能聽懂不久前成也在跟那上弦壹說什麼,也沒看清楚那隻鬼究竟是如何消失的,但這場戰鬥危機算是暫時性解除了。
隨後成也猶如脫力般地跪在地上,驚得他沒來得及多想,便快步奔過去扶住。
然而他只聽見成也低聲說眼睛疼,下一刻就暈倒在了他的懷裡。
眼睛?
是那隻會燃黑火的左眼嗎?
煉獄杏壽郎手足無措地把人抱住,因為沒有蝴蝶的醫療經驗,他也不確定成也發生了什麼,叫了一會兒發現叫不醒對方時,正打算帶人離開,沒想到時透少年們就趕來了。
接著,他便大致簡短地描述了下情形。
“成也的能力我多多少少還是瞭解一點的,不用太擔心,他沒那麼脆弱。”
時透有一郎的話無疑像支鎮定劑,一下緩解了不少的緊張。
他看了看手腳完好無損的炎柱,頓了頓,又補充道:“這麼看來,應該是力量透支,還有眼睛的副作用讓他撐不住了,好好休息睡一覺就會好的。”
煉獄杏壽郎無聲收緊臂彎的力道,兩秒後,點點頭:“嗯,我大概明白了,先趕回村子吧,外面風太大。”
話落,他撐著身子,背過身,不由分說把人穩穩背在了背上,站起後迅速運轉呼吸。
下一瞬,熊熊烈火般的氣勢眨眼間穿透這片漆黑的地方,奔入來時的路,隨之人影消失不見,只遺留下一道旋轉耀眼的火焰在軌跡之上,越拖越遠。
“……好快。”這一幕把時透有一郎都驚呆了。
“煉獄先生的奔跑速度比我強許多。”時透無一郎見怪不怪道,“不過我們也走吧,哥哥。”
話音一落,自家弟弟的身影就奔出去很遠了。
暫時最慢的時透有一郎:“……”
幾人前後回到那間眼熟的木屋,四周靜謐,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唯獨那被黑死牟劈碎的半邊門可憐巴巴地倒在地上,彰顯著這一夜的不平靜。
……
不知道輸了多少局,下到後來,上島成也直接沒有落子的慾望了。
他皺起眉頭,顯得有點犯愁,“就到這裡吧,反正看不見贏的機會。”
隨後將棋子擺爛似的一放,整個人往後一躺。
見他不如千年前那樣纏著自己非要下個好歹,贏一局,無慘瞥他一眼,平靜道:“不下的話,那就跟我做點別的事。”
上島成也心頭一跳,立馬精神抖擻坐起來,擺擺手,“當我沒說過,繼續下。”
在這裡被虐就被虐吧,總比和鬼王幹那檔子事好。
無慘一眼洞穿他在想什麼,也皺起眉,眸光冷冷的:“你以為我想要跟你做的,只有那種事嗎?”
白色棋子隨著手抖,一下從指尖滑落掉在棋盤上,上島成也吸了口氣,“除了那個還有什麼?你別太過分。”
“……”
無慘眼神一冽,習慣性地想要冷言譏諷,但想到這老是適得其反,便壓下那些脾氣,儘量平穩地開口:“做些你喜歡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