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眼更是盯著掛在身上的人。
這傢伙,在搞什麼?
他哪裡知道上島成也此時此刻的複雜心情。
一個月前,煉獄瑠火的病徹底好了後,他就告別煉獄家,住進義勇家裡了。
錆兔自是不幹。
後面傷一好,馬上收拾東西,也一塊擠了進來。
富岡義勇對此沒說什麼,上島成也倒是敲了敲錆兔的腦袋,最後還是無奈幫忙把錆兔的東西搬到隔壁。
三個人就這樣硬生生住在一起。
好在各自時刻都有任務,能湊到一起的日子不多。
若少有的湊到一起了,不好和義勇繼續擠著睡的上島成也便抱被子單獨睡一旁。
雖然第二天起來,他的床邊絕對會多一個人。
有時候甚至是兩個。
他被擠在中間,懷疑人生。
錆兔也就算了,義勇怎麼也擠過來了?
上島成也想不通,便沒深入想。
不過自從前幾天在夢裡差點菊花不保,冷靜下來的上島成也堅決一個人睡。
錆兔起初還低低地叫他名字,似乎想要他心軟。
嗯,那一刻心態確實有點難頂。
不過堅決捍衛自己貞操安危的上島成也屏住呼吸,摸了摸兔子帶疤的右臉,在後者燃起希望的表情下,微笑著說不行。
……
之後幾天,他沒再進無慘的夢裡。
鬆口氣的上島成也安心出來做任務。
沒想到這一趟會在外面遇到不死川實彌。
那一瞬間,對直男之心生起的喜悅,令他什麼都沒想就跑過來搭話。
畢竟實彌的背影看上去就很正直可靠。
而現在他正哥倆好似的攬著不死川實彌,笑著指指身上的羽織。
“怎麼樣?煉獄夫人替我改的,在你那件的基礎上增加了不少的元素,不錯吧?”
用眼睛瞪走其他三個隊員,不死川實彌這才得空看向上島成也的羽織。
而被對方那樣抱著,他的耳朵有點熱,但面上仍舊皺眉,甚至看上去有點不滿。
“你為什麼不扔了它重新做一件?”
在他那件的基礎上改,不就說明對方其實不是很喜歡自己的那件羽織嗎?
上島成也疑惑歪歪頭:“扔了?那多可惜。”
不死川實彌並不心疼地道:“沒什麼好可惜的,一件羽織而已。”
上島成也對他搖搖頭,“不不不,那是你給的,要好好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