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朧夜色中,不遠處終於出現了一點橘色光芒,越來越近。
早就等在門口的竹雄一下跳下階梯,高興迎上來,“哥哥!卯月哥哥!太好了,你們平安無事!”
上島成也從最後面探出頭,道:“你怎麼不叫我?”
竹雄看看他,傲嬌扭頭:“我叫你一聲老師,你敢答應嗎?”
“……”
徒弟這麼麻煩的東西,上島成也果斷選擇拒絕。
溫暖的屋子裡,燃燒的炭火驅散夜裡的寒冷,替受傷的卯月兄妹都包紮好傷勢後,炭治郎望向正坐在一旁,抱著雙手冥思的上島成也。
“這一晚太累了,上島先生早點休息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然而上島成也根本睡不著,因為回憶鬼滅原著,他可以確定炭治郎不是今天知道鬼的事情的,更沒有人因受鬼襲擊而來向灶門家求助的劇情。
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在悄然改變了?
無慘還會經過灶門家嗎?
“哥哥。”臨睡前,竹雄翻了個身,好奇地看向正在給額頭塗消腫藥的炭治郎。
他彆扭地問:“你跟上島、呃,成也哥真的見到鬼了嗎?”
炭治郎頓了頓,頷首。
聞言,竹雄非但不怕,反而來了不小的興致,“鬼是什麼樣的?”
炭治郎簡單形容了下恐怖難看的樣貌,又嘆氣搖搖頭,“我還是第一次見鬼,若不是有上島先生這麼強大的人在,恐怕卯月大哥和我都要被吃。”
竹雄嘟起嘴,“他真有這麼強麼?”
擦好藥的炭治郎轉身,笑著揉揉弟弟的腦袋,“上島先生強不強,你不也是親眼見過的嗎?”
而且還一個勁地追著人家想要拜師,炭治郎都不想拆穿自己這位弟弟的傲嬌心思。
竹雄的臉紅了紅,摸摸懷裡的紫藤花包,放心地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清醒過來的卯月靈看著被救回來的哥哥,激動地哭出聲。
炭治郎很好奇他們兄妹倆天黑了怎麼還會在山裡。
一問,才知道白天砍柴的時候,卯月靈不小心墜崖,半掛在崖中,和她哥失散,後來她哥終於找到她,將她費力救上,再看時間已經很晚了。
兄妹倆摸黑趕路下山,沒想到半路上遇到兩隻食人鬼,頓時嚇得掉頭就跑。
“鬼還會再出現嗎?”卯月靈哽咽地問,都有心理陰影了。
“白天不會。”門外,上島成也冷靜的聲音響起,“食人鬼懼怕陽光,白天不會出沒,所以你們可以在白天下山。”
聽見聲音,卯月靈慢慢看過去,視野裡,剛進屋的白髮少年面色淡淡,俊秀的五官透露著不符合他這個年齡段的成熟,青色的右眼如寶石般誘惑,灰色左眼又好似濃霧般盛滿了故事,讓她不自覺看得入神。
看見上島成也的嘴唇被凍得有點發白,竹雄想也沒想,扯下脖子上的圍巾,踮起腳纏在他脖間。
“啊,謝謝你,炭治郎。”
這句話把炭治郎和竹雄兩個人都聽懵,竹雄更是氣鼓鼓地敲了下上島成也的頭,“是我給你的圍巾!”
明明這人有時候感官那麼靈敏,為什麼這會兒會認錯人啊!竹雄簡直搞不懂。
上島成也愣了愣,真誠道:“我以為這麼體貼的行為是炭治郎做出的。”
“哥哥是很溫柔沒錯啦!但你也不能這樣寒我的心啊!”竹雄抗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