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白色衣服沾染的血液讓他走在大街上,頻繁惹人注目,有人甚至以為上島成也是不是自己受傷了,想要上來幫忙扶他。
看著面前的兩個大漢,恢復本音的上島成也淡定說了一句:“這不是我的血。”
揹著光芒,大漢們有些看不清上他的臉,但兩人清晰一聽這個聲音……
哦,男的啊,那沒事了。
想給美麗姑娘幫忙的心頓時老實收斂起來。
隨即等上島成也的身影走遠了,他們才猛然反應過來。
咦,男人??
不對吧!男的身上為什麼穿著女裝還染血?該不會是從哪裡跑出來的殺人魔吧!
不久後,摘下假髮,脫掉女式和服,換回鬼殺隊隊服和羽織的上島成也安靜等在落腳的旅店裡。
煉獄杏壽郎還沒有回來。
聽他說這鎮子上已經接連失蹤好幾位年輕女性,都是已婚婦女。
看見今天才來的童磨,上島成也率先懷疑起那萬世極樂教的分支。
不過童磨只是路過這分支,應該不會逗留太久。
等夜再深一些,再去那鬼地方探一探吧。
這時,門外走廊忽然有陣沉重的腳步聲經過,上島成也聽見它停在了他和杏壽郎的房門外。
“誰?”
“啊,煉獄夫人原來你從外面回來了呀。”說話的是旅店老闆,他似乎在奇怪自己怎麼沒有看見人從店門進來。
而上島成也是爬窗回來的,他當然看不見。
“有什麼事?”
聽到裡面冷淡的“女人”聲音,旅店老闆忙笑著說沒事,只是想來提醒一下入住的客人們,深夜最好不要單獨外出,最近小鎮不太平,有殺人魔出沒。
“殺人魔?”
“是的,有人親眼看見一個渾身染血的白衣女人在街上晃盪,而那女人還是男人假扮的,變態至極!”
“……”
突然想起自己換衣服前的尊容,被罵變態的上島成也詭異沉默,沒有回旅店老闆的話。
沒過多久,旅店老闆的腳步聲就離去了。
上島成也想了想,終究還是跳窗再一次出了門。
夜雖然更深,街上依舊人來人往,人們似乎都沉醉在這美麗旖旎的夜生活中。
沒過一會兒,一個衣服頭髮骯髒凌亂的女人從黑暗的小巷裡跑了出來,一下撞在上島成也身上。
上島成也反手扶住她,剛想問發生什麼事了,那女人卻渾身顫抖個不停,抬起頭露出蒼白的面容,青筋暴起,五官扭曲猙獰,張大的嘴角流出可疑涎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