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一轉,準確落到戴著耳飾的炭治郎身上。
那種耳飾,一下勾起他記憶深處的一個人。
因為想不起來而乾脆從伊之助那裡收回視線的童磨也留意到了炭治郎。
就是這個人類孩子那一晚突然出現,打擾了他和無慘大人跟也子的敘舊,而無慘大人看見這孩子,情緒波動變得激烈得很呢。
看樣子無慘大人很討厭這獵鬼人啊,那將他殺了吧。
“黑死牟閣下,您歇一歇,這兩個孩子就交給我解決吧。”
“你解決什麼?”
一個含著疑惑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耳畔,認出那是誰,童磨的七彩虹眸一閃,喜笑顏開。
“也子~”
不知道什麼是害怕的他習慣性想去摟人,然而左胳膊剛抬起,頓時就斷掉飛了出去。
“……?”
見此慘象,上島成也愣了一下,然後擺擺手,“不是我乾的。”
童磨對他露出了類似苦悶的表情。
旁邊唯二感覺到無慘氣息的黑死牟開口:“無慘大人駕臨。”
童磨一呆,一扭頭,果然看見無慘就在他後面站著。
“童磨。”
“改一改你喜歡動手動腳的毛病。”
“誒?”
見那胳膊還慘兮兮流著血,無慘眯了眯雙眸,語氣冷漠:“下不為例。”
“一個小時後再修復好吧。”
“……”
遠遠瞥見童磨被無慘當眾教訓,猗窩座的心裡有點暗爽,但表面上他冷漠掃了一眼已經被震驚到不敢置信的幾個獵鬼人,隨後身影一閃,到了另一處,向無慘跪下行禮。
瞧見上弦叄如此,善逸直接驚到面無血色:“一二三四,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連老大都出現了!”
宇髄天元神情難看至極,且不說這一趟遊郭之行幾個上弦鬼與鬼王為什麼華麗地齊聚一堂,就說上島那傢伙為什麼能一臉淡定地混在鬼堆裡面啊!
……不對,不止上島,累那孩子也在裡面!
話說他們兩個是都被鬼王抓了嗎??
可是表情不對啊。
誰家的俘虜能那麼淡然?難道是因為上島的心理素質太過恐怖了嗎!?
……太華麗了吧,這傢伙。
宇髄天元感覺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在這必死的局裡做出反應了。
偏偏這個時候,一個陰冷的聲音在那邊嗤笑了聲。
“我放你們走,不過他我就帶走了。”
炭治郎激動道:“不行!把上島先生還回來!”
嘖。
無慘梅紅眼眸幽幽,本想當即發脾氣,卻不知怎麼的,又將煩躁的心情壓下了,只冷哼一聲。
“走。”
一聲令下,無慘的身影乃至其他三位得力手下,全都在夜幕中消失了身影。
唯獨上島成也和累還在那裡。
幾人不由得有點驚喜,但卻突然看見上島成也朝他們露出了一抹笑。
“人救出來了吧?既然如此,你們就快走吧。”
“……”
這一句話直接將他們砸懵,一秒後,伊之助大聲反問:“你這是什麼意思?你不跟我們一起走嗎?”
至今還沒暈過去的善逸:“啊啊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