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這兄妹倆推薦人的童磨,一下子就看出妓夫太郎想幹什麼。
但他並不著急,甚至悠然自得地跟他們兩個搭話,比如最近幾十年過得如何,殺了多少個柱,吃了多少人之類的。
趁著說話時,墮姬瞬間瞪過去,憤憤一指中間的上島成也,衝她哥哥控訴:“要是能把他殺了,我們葬送的柱又能在數字上多添一筆了!”
妓夫太郎隨之打量了一下,雖然暫不明白這獵鬼人為什麼會被帶到無限城,不過從這氣定神閒的樣子來看,他好像一點都不害怕自己的處境。
不光心態穩得住,長得也好,模樣乾乾淨淨的,想必很少過過所謂的苦日子吧?
真討厭,真讓人嫉妒啊,這種看上去很完美的傢伙。
妓夫太郎又不自覺在臉上和脖子上抓撓出幾道顯眼血痕,好似這樣就能把他心中升起的無邊煩躁給壓下去。
而他的眼神一直落在上島成也的身上,然後歪著脖子笑了起來,笑容裡面暗含危險:“真不錯,你這人真不錯……”
他的嗓音不同於一般人的低沉順滑,反而有一種風箱那樣摧枯拉朽般的嘶啞,每個吐字還都含著氣泡尾音,充斥著一股瘋狂偏執的感覺。
對於真正上弦陸給的氣勢壓力,上島成也絲毫不慌,他還掃了幾眼妓夫太郎,點點頭,語氣真誠:“嗯,你也很不錯。”
妹控準備發作的妓夫太郎:“?”
他一時沒聽出來這是在譏笑他身上沒肉人長得醜,還是真的在誇讚。
畢竟他可不是真在誇這傢伙。
怎麼回事啊,這獵鬼人。
而看見她哥愣住,旁邊墮姬憋了半天的不爽也終於忍不住了。
“誰告訴你在別人說話的時候可以插嘴了?讓你插嘴了麼?”
“還有你說話注意點!別以為仗著有些奇怪的——”
“墮姬。”
“……!”
驟然聽見無慘的聲音,墮姬斷話,像被突然定在了原地,動彈不得,唯獨不斷顫動的肩膀彰顯著她內心的無比激動和忐忑。
無慘大人的語調冷漠得好滲人……令她有種打從心底的害怕。
上島成也將這一幕看在眼裡,但什麼都沒有說。
很明顯,沒被無慘用這種語氣對待過的墮姬還有點沒回過神,畢竟以前無慘哄著她,欣賞她,其實都是在欣賞看好她哥妓夫太郎,跟她沒什麼關係。
妓夫太郎連忙看向被嚇到的墮姬,然後不動聲色護在了她的跟前。
好在出現在高臺的無慘沒有要降罪的跡象,只是冷冷道:“不要再讓我看到你們吵來吵去。”
“是……無慘大人。”
妓夫太郎偏頭跟墮姬使眼色,叫她不要和那白頭髮的傢伙吵,墮姬心裡雖然很氣,但還是沒辦法地低下了頭,徹底老實了。
玉壺心裡跟著揪緊了半天,虧他最近還得到個新情報,想要跟無慘大人請功呢。
結果被無慘大人的威壓這麼一嚇,他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
“玉壺。”
哪知下一秒,他就被讀到心思的無慘當眾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