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他不在鬼殺隊已有三年,錆兔低聲解釋:“有兩個人你可能不認識,我介紹一下,粉頭髮的那個女人是甘露寺蜜璃,新晉的戀柱,前面那個子最矮的長頭髮面無表情的人是天才少年霞柱,時透無一郎。”
突然聽到錆兔說著無一郎是最矮的,上島成也下意識要笑,又迅速忍住了。
“他才十二歲,後面會長高的。”
看他幾乎準確說出未曾謀面的人的年齡,錆兔不由吃驚。
正想順著說點什麼,前方傳來一箇中氣十足的聲音。
“看,他們來了!”
一眼望去,是髮色和羽織都十分惹眼的炎柱,煉獄杏壽郎。
站在邊上的宇髄天元慢悠悠看了過來,察覺到是眼熟的人,一挑眉:“果然,是那個髮色髮型一點都不華麗的人回來了。”
不小心聽到的上島成也:“?”
請問你的髮色跟我的有什麼區別嗎?華麗的音柱大人?
“可是他的異色眼睛好漂亮。”甘露寺蜜璃微微看紅了臉,“人長得也好可愛!”
一瞬間,上島成也又感覺自己被一條毒蛇盯上了似的,背後一陣發涼,不用想也知道那是默默吃飛醋的蛇柱,伊黑小芭內。
“……”大可不必。
上島成也立刻默默垂下眼,跟著錆兔的腳步,被隱帶到了眾位柱的面前。
“聽說富岡先生中了鬼的毒,還在蝶屋接受治療,是真的嗎?”悲鳴嶼行冥問道。
錆兔淡淡頷首:“是,雖然義勇參加不了會議,但他和我的意願是一致的。”
意思就是如果接下來的審判有偏差,他絕對帶著義勇那份一起進行反對。
同樣看過野書的甘露寺蜜璃捂嘴笑,一臉嗑到了嗑到了的表情。
“所以能告訴我,你們想用什麼罪名來審判成也了嗎?”
這次審判是眾柱聽見上島成也迴歸的消息後,揹著主公產屋敷耀哉發起的,作為瀧柱,錆兔竟一點也看不懂他們幾個想做什麼。
而上島成也很好奇他犯了什麼錯。
“別裝傻。”樹上的伊黑小芭內不滿地指著錆兔,“你和富岡跟他的關係那麼好,你們自然都會包庇他,但我們幾個不一樣,我們和他不熟。三年前,我們可都是親耳聽到了他帶著一隻鬼出逃鬼殺隊的消息,做了如此違反紀律的事情,他怎麼有膽子回來的?你又怎麼敢把人帶回來的?”
一頓犀利的言辭猶如一顆重石,不僅將錆兔,更是連將上島成也本人都砸得一臉茫然。
他帶鬼出逃?
帶哪隻鬼?
他為什麼要帶鬼出逃?
上島成也鬱悶不已,未來的他到底都做了些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事啊!
“不可能!”錆兔震驚過後進行否認,“成也不可能會幫助鬼!當年他明明是外出執行任務失蹤——”
“當時你又不和他出一個任務,你清楚什麼?”伊黑小芭內逼問道。
錆兔剛想反問你們又憑什麼這麼肯定清楚,旁邊驀地傳來一道不客氣的嗓音。
“三年前和他一起出任務的是老子,當時我可是親眼看見這傢伙中途將那隻小鬼背在背上,一路下山逃走的。”
來的人正是脾氣暴躁易激的風柱,不死川實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