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川眸光犀利地盯著不遠處的人,暗歎這面無表情的傢伙居然跟三年前的樣子一模一樣。
神情淡漠得好似對什麼都不關心,而那雙詭異的異瞳也還是那麼令人討厭!
而有了到場的風柱的證詞,本想據理力爭的錆兔一噎,直接懵在了原地。
這件事他為什麼不知道?
義勇那傢伙知道嗎?
還是說這消息就瞞了他們兩個?
“嗯,我相信不死川不會做假證。”宇髄天元說道。
那件事確確實實發生過,不光風柱,在場還有好幾個隊員都看見了,只是那幾個隊員在後續戰鬥中犧牲,因此能當面作證的,只剩不死川實彌一個。
並且他還回來向主公大人彙報過此事,但主公大人為了不影響在外執行任務的瀧柱和水柱兩個人的心態,刻意壓下了這件事,只讓他們幾個柱知情。
事後,瀧柱和水柱紛紛問起上島成也的下落,他們也只按主公大人囑託的話回覆,聲稱上島成也執行任務失蹤。
沒有給他安上鬼殺隊叛徒的罪名。
只是到了一定時間,沒有收到對方任何的消息,便順理成章地將其從鬼殺隊隊員名單裡除名了。
煉獄杏壽郎道:“這麼久了,我們都沒有聽到上島少年本人的解釋,接下來還是讓他親口說說看吧!”
剎那間,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上島成也的身上。
包括正在發著呆的時透無一郎也看了過來。
“好黑。”他盯著上島成也灰色的左眼說。
對於身在狀況之外的他,眾柱沒有跟他多做計較,但甘露寺蜜璃還是忍不住嘀咕道:“小時透是不是看天空看出重影了呀?否則怎麼會覺得上島先生的眼眸是黑的呢?”
而上島成也非常理解無一郎感慨的是什麼,應該是他藏在左眼裡的,對付過釜鵺的墨靈。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他正聲道,“我不承認那樣的罪名。”
不死川實彌朝他冷笑:“我親眼目睹你違反隊律,你敢否認?”
上島成也突然默不作聲。
不死川實彌還以為他終於心虛了,正想乘勝追擊,卻聽對方問:
“不死川先生,你用什麼證明你所見的那就是我?”
不死川實彌:“?”
“老子兩個眼珠子都看見了!還能有假!?”不死川實彌頓時生氣握緊了拳頭,似是要衝上去揍人。
知道他性格暴躁的錆兔直接攔住他,面色冷凝:“不死川,你想動手嗎?或者是要屈打成招?”
無聲拉住錆兔的胳膊,搖搖頭,上島成也主動上前兩步,承受不死川實彌動怒的目光。
“不過是鬼的幻化用來挑撥離間罷了。”他語氣緩緩道,“不死川先生應該區分得出來吧?”
“哈?”不死川實彌眉毛一豎,這人的意思是當時他所見的是鬼的血鬼術咯?那反過來不就是在嘲笑他堂堂風柱,竟然中了鬼低劣的血鬼術,而一直錯怪著他嗎!
“不可能。”不死川實彌厲聲道,“我敢肯定那不是血鬼術!”
上島成也不想和他爭辯下去,斂下眸子道:“好吧,不死川先生說不是那就不是吧。”
他這副突然妥協的樣子一下讓不死川實彌陷入了自我懷疑的牛角尖裡。
來爭論啊,為什麼不繼續爭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