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正在廚房忙活的上島成也被兩個人目不轉睛地盯著。
他再也受不了似的揚起菜刀。
“有什麼話就說,這樣守著我是怎麼回事?我是犯人啊?”
那當然不是犯人。
只是師兄弟兩個覺得這樣看著比較有安全感。
唯一讓錆兔想不通的是,成也為什麼非要來義勇住的地方做晚飯?
還說讓他先回自己家,待會兒把飯給他送去。
他當然沒同意,就這樣跟來了。
再看成也脫下洗好晾曬的羽織已經完全看不出是不死川的樣式,錆兔覺得心情又好了很多。
他手撐下巴,銀白雙眸出神似的望著前方。
嗯,等殺鬼終止,他們就這樣幸福生活下去也不錯。
臨睡前,房間分配成了一個問題。
上島成也果斷開口道:“我和義勇一間房睡,錆兔你……你一個人睡吧。”
錆兔:“……”
“我拒絕。”他說,“我的傷還沒好,需要照顧。”
被揪住衣袖的上島成也瞪他一眼,“上次的賬我還記著呢,你老實一點。”
知道他在說什麼的錆兔一愣,記憶一下回到那天晚上。
只可惜那天在氣頭上的他也只是淺嘗輒止,沒能做更多。
上島成也:“?”
這小子想什麼又想入神了?
“成也。”好在這時已經整理好床鋪的富岡義勇喚他一聲,“進來休息吧。”
上島成也立馬從錆兔逐漸變得熾熱的眼神下逃走。
一進屋,他就看見富岡義勇往外走。
“嗯?義勇你去哪裡?”
“我去錆兔的屋裡睡。”
上島成也歪歪頭:“為什麼?你討厭跟我睡一起嗎?”
背對著他的富岡義勇面色一緊。
“不討厭。”
他怎麼可能討厭?
他只是怕那樣近的距離,他會暴露一些什麼,又或者會像錆兔那樣,忍不住做些嚇到成也的事情。
然而就在他糾結思考這些時,上島成也已經走過來,若無其事拉住他。
“既然不討厭,那睡一起有什麼關係?你放心,我睡相很好。”
“……”
夜裡很靜,身側的人似乎已經睡著了。
淺淺的呼吸聲聽著令人心安。
富岡義勇一言不發地盯著天花板看了許久,本來毫無睡意的他,也逐漸被感染得來了一些睏意。
閉眼前,他輕輕扭頭,目光藉著窗外月色落在上島成也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