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死牟閣下,別生氣。”
聽見他在煉獄杏壽郎背後開口,黑死牟的眸光準確鎖定過來,語氣十足的冷漠:“我的目標不是你,而是他,所以你不用插嘴。”
畢竟這人在初步變成鬼的那日,在無限城內所說的所問的讓黑死牟充分知道這個人的話根本不少。
童磨當時也純粹是胡說八道,信不得。
而聽見一哥冷冷的話,上島成也表情一愣,黑死牟難道不是受了無慘的命令來殺他們兩個的麼?
怎麼只有杏壽郎一個?
就在他困惑思考時,不想廢話的黑死牟已經拔出了鬼之刃,隨著一個簡單揮砍的動作,軌跡之上產生了無數快到看不清的圓月刃,它們像飛蛾一般撲了過來,卻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
月之呼吸·壹之型 暗月·宵之宮
……
“來晚了嗎?”
“除了這碎裂的門,這裡沒有別的打鬥痕跡,成也和煉獄先生應該從窗戶溜走去別的地方了。”
“無一郎,在這附近找找看。”
來的人恰好是確認煉獄杏壽郎活著後,暫時離開了幾天的時透兄弟。
不久前他們結束完鎮上的任務後,便想來和上島成也他們會合,順帶一起將煉獄杏壽郎接回鬼殺隊總部。
因為耽擱太晚,現在才趕到,而路途上總感覺有什麼東西在監視他們,那種被窺視的感覺令人很不舒服。
可夜裡太黑,想仔細去尋找是有些許難度的,也耗費時間,好在對方似乎一直沒有要出手的意思。
又或者說只能監視他們的行動,而出不了手。
既然有東西在監視他們,那麼留在村子的那兩個人說不定也被監視了。
於是內心隱隱不安的兄弟二人加快速度,卻沒有想到還是來晚了一步,那兩個人都不見了。
另一邊,接受到眼球分身傳回來的情報,鳴女恭敬對無慘稟報:“無慘大人,有兩個人類雙子少年在尋找上島成也等人,照先前蒐集的情報來看,其中一個是柱。”
“再來幾個也是一樣。”
無慘對黑死牟的實力非常有信心,除了那個和成也在一起的柱,再來一個柱又能怎麼樣?
無非是讓黑死牟能輕鬆剷除掉他們罷了。
而無慘丟下這句話,鳴女便見他轉身而去,好似沒有什麼興趣繼續聽下去。
但無慘並沒有立刻離開無限城,而是悄然到了一間房內。
鳴女怔住,無慘大人又要睡覺了麼?離上次睡覺的時間,也才六七天而已。
不管怎麼樣,無慘大人做事的想法她肯定是不能問的,因此不得不壓下疑慮,繼續用眼球分身跟蹤時透兄弟。
然而下一瞬,鳴女便感覺到那眼球分身被一股暴戾破壞掉了,眨眼間她就丟失掉了那兩個人類少年的行蹤。
“真噁心。”
時透有一郎嫌棄地挪開腳,一想到是這麼個東西在黑夜裡監視他們,再想起這噁心的東西被自己一腳踩碎的觸感,眉頭頓時死死皺了起來。
“哥哥,先找到成也他們吧。”剛好繞到窗戶外面的時透無一郎指了指地上那兩串淺淺的腳印。
“應該往森林裡去了。”
“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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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懸掛高空,雲飄過去遮掩,好似被誰破壞了一樣缺了一角。